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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泪顺着眼角掉落耳廓,渗进他头发里。
他带着哭腔说:“……喜欢。”
这道泪痕被人吻去,带着倒刺的舌过处,一片颤栗的红。
“是不是所有人里只喜欢我?”
“是、是……”
“所有人里只爱我?”
“嗯……嗯……”
其实席必思还是醋了。
只是他的醋意比谢松亭更高明,也更阴险。
他是最擅猎擅捕的虎。
两人坐车去的谢松亭家。
谢松亭满脸没睡好的困倦,靠着席必思睡了一路,到地方时还不想下,被他抱着睡到自然醒。
他眼皮有些肿,眼尾带着点透支体力的红,眨了好几下眼,才发现自己枕着人。
“还困吗?”
那人手笼住他半张脸:“有吃的,尝一点。”
吃过一个厚蛋烧帕尼尼,喝完一碗豆浆,谢松亭才像是活了。
一张嘴,嗓子还有点沙。
他换回了自己的校服,里面是一件席必思以前的抓绒衣,想从车上下来,被人提前一步,抱着他下了地。
“还好……还没那么……”
在接触地面时,谢松亭扭曲的表情替他答完了剩下半句。
席必思没和他商量的意思:“我抱你上去。”
谢松亭:“进了楼梯再说。”
说着已经先一步向楼梯走去。
能忍。
这里是一片普通住宅区,楼房没有电梯,全是步梯。
最后还是选了背。
谢松亭贴着他后脑,突然说:“我竟然是个脆皮。”
怪不得都那么喜欢蚕。
她的蚕丝实在太好用了。
席必思本垂眼盯着台阶,背着他一步步走得稳健,听他的话一下笑了:“浴室那天是谁——”
谢松亭一把捂住他嘴:“不准说!”
席必思笑着舔他。
到地方三楼,席必思从谢松亭兜里摸到钥匙开门。
家里没人。
谢松亭被他背进屋子,放在沙发上,说:“别看了,家里没人,不然不到门口我就让你放我下来了。”
屋中沙发陈旧,茶几也是,覆着一层发腻的黄。
墙皮有些地方剥落,没人去补。
谢松亭环视一圈,清浅的目光落在家具上,心脏狂跳。
席必思半蹲在他身前,无言观察他的神色。
就像有人称抑郁症实际是一系列残缺不全的症状,而非是病,真正的病另有其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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