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一刻,照片里有没有别人不重要,有他就够了。
下山的时候,虞辰在杨桃面前半蹲,拍拍自己的肩膀,“上来吧。”
杨桃还记得在玄关他吃醋她会趴错别的男人的背,她气他小心眼,往前走,“不用你背,我趴别人的背去。”
没走几步,杨桃忍不住回头,虞辰在那里笑,她恼,“笑什么?”
虞辰笑,“这么记仇啊?”
“我是记仇,你就是小心眼。”
杨桃折返到虞辰面前。
他说她记仇,她就说他小心眼。
虞辰嗯哼一声,“那正好一对。”
他又半蹲下来,杨桃趴上去让他背。
山路陡峭坎坷,杨桃的手指去碰虞辰的耳朵,沿他的耳廓往下滑,她克制自己的声音,有如蚊吶,“虞辰,我好爱你,你要好好对我。”
虞辰目视前方,应了声好。
她没发现,他因为感动红了眼睛。
一伙人在山脚的停车场聚齐,决定在火锅店聚餐。
在重庆火锅店包了个大包厢,一盘一盘菜往桌上放,一半翻滚红油,一半白萝卜飘来飘去的鸳鸯火锅。
杨桃把鹌鹑蛋啊鸭血啊肉丸啊肉卷啊捞起来,问虞辰要不要。
虞辰不太能吃辣,摇头拒绝。
杨桃捞骨汤锅的那边,鸭肠啊牛肉啊什么好吃的都放他碗里。
有人问,“小杨老师,你们两人怎么认识的?看网上爆料,说是姐姐介绍的是吗?”
杨桃咬着丸子点头,“算是吧,他姐姐是我的学妹。”
听得在场的人一阵艳羡,我也好想要这种学妹啊。
最后是虞辰买的单。
虞辰开车回家,杨桃想起以前的事,“那时我和你谈恋爱,本来想瞒着虞音的。
那天她来我家玩,结果我跑出去和你开房。”
等到杨桃和虞辰开完房,她回家,虞音八卦地问她交的男朋友到底是谁,她身上还沾着虞辰的味儿,原想打哈哈应付过去。
没想到,虞音一瞬间福至心灵,通过她和虞辰的情侣手机壳发现了!
杨桃那时不敢如实交代,让姐姐你在我家午睡,我跑出去和你弟弟睡觉。
虞辰被杨桃这么一说,想起那天来。
虞辰慢慢把车靠着路边停下,把杨桃抱进怀里。
隔了岁月波澜,两人的心依旧,紧紧贴着,多好啊。
回到家收拾准备睡觉,两人身上都是火锅味,杨桃顶着满头泡沫,让虞辰进浴室,她一时兴起要给他洗头。
虞辰坐在浴缸边缘,让杨桃抓抓洗洗的,她的眼睛落在他腰间的桃子纹身上,“为什么是桃子,不是杨桃啊?”
虞辰裸着上身,杨桃坐在他的身前,垂眸就能看见他坚实的腰腹肌肉,像是一排巧克力块。
他去摸自己的腰,伴着两片绿叶的粉红饱满,问她,“你不喜欢吗?”
杨桃手指插进他的浓发里,十指的指甲滑过头皮,洗发水的香气萦绕两人之间,莲蓬头喷洒热水,她测过水温后才冲洗他的头发,一点一点地冲开泡沫。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