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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白露正坐在牢房内,静静地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
她的心被揪得紧紧的,她用力拍打着牢门,大声呼喊,“公主!
公主!
快来人啊!”
四周却一片死寂,无人回应她的呼唤。
曹鸢被打的皮开肉绽,脸色苍白,身上的衣服也已被血浸湿。
很快曹鸢便没了知觉。
狱卒上前探了探曹鸢的鼻息,“华丰公主,硕王殿下晕过去了。”
“这么快就晕了,不是号称巾帼不让须眉吗?给我拿水泼醒她。”
曹商才不会管曹鸢的死活,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折磨曹鸢来满足自己扭曲的快感。
一盆冰冷刺骨的水泼向了曹鸢。
冷水让曹鸢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她浑身湿透,身体因寒冷而颤抖着。
她的衣服被水浸湿,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水珠顺着发丝一滴滴地滚落下来。
"
曹鸢,你这也太不中用了吧!
才打了几下就不行了?"
曹商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容,嘲讽地说道。
曹鸢有气无力道,"
打也打过了,你还想怎样?"
"
这可不行,这才哪到哪啊!
"
曹商玩味地看着曹鸢,眼中闪烁着阴险的光芒。
她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曹鸢,抄起旁边烧红的烙铁。
“曹商你敢!”
曹鸢努力挣脱着,但显然不会有人来救她了。
曹商的烙铁结结实实的落在曹鸢的胸口,烙铁在她身上不停地转动,增加了曹鸢的痛楚。
“呃……啊!”
曹鸢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她感觉自己心口像是被一只巨大的爪子抓住了一样,用力地撕扯着。
那种疼痛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就好像心口要被硬生生地撕裂开来一般。
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刺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尽管心口的痛苦已经麻木,那股剧痛依然如影随形,不断折磨着她。
她的脸色苍白,额头冷汗直冒,嘴唇也因痛苦而微微颤抖。
听着她的惨叫声,曹商瞬间舒服多了。
“放她下来!”
曹鸢被解开了绳子,直接跌落到地上,此时曹鸢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她清楚自己的处境没再激怒她。
曹商蹲在曹鸢跟前,用力踩在她的手上。
“呃……”
曹鸢皱着眉忍住疼痛,她用力将手抽出,差点掀翻了曹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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