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要怎么做?”
“让那群神教的狂徒和他们狗咬狗好了,他们不是自称神的使者吗?汤之国面临危险,该是他们出来拯救信徒了。”
“无论结果如何,对我们汤忍而言,都是胜利。”
————————————————————————————————————————————————————————————————————————
汤之国边境的城镇,原本只是来往商人交换货物的集市,经过多年展,形成了颇具规模的镇子。
来往的大量客商,以及迁移到这里的居民让这座城镇喧闹而繁华,成为了汤之国重要的税收重镇,加上美丽的自然风景和久负盛名的温泉,让这里成了一座不夜城。
汤之国知名景点,温泉一条街。
人来人往,宽阔的街道两旁是各式各样的温泉旅馆、酒店、赌场,随处可见衣着清凉的拉客女在招呼路人,她们身后,是写着迷之字样的粉色门店,进去的男客人火急火燎,似乎有什么急事,出来之后,或是无精打采,或是神采奕奕,还有心疼看着钱包的。
“那里是什么地方,酒店吗?那些人的表情好奇怪!”
阿斯玛偷偷瞥了眼路边大姐姐那白花花的深沟,转头问向‘什么都知道’的御手洗紫霄,眼里充满求知。
“……”
御手洗紫霄装作没听见,这时候如果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一定会被火影大人当场击杀在木叶大门口。
“那里是理店,专门洗头理的地方。”
杜克偷笑道。
“好厉害,汤之国的理店都不用穿衣服!
而且这里的理店好多啊!”
阿斯玛大惊,暗自痛恨自家古板的老爹,外面的世界如此精彩,木叶却在他的领导下故步自封。
“头可断,型不能乱,有需求就有市场,理店多一些很正常。”
杜克一板正经,向阿斯玛灌输着歪理邪说。
“……”
红满脸黑线,不得不说,女孩子永远比同龄的男孩要早熟。
“就算这样,那也太多了。”
阿斯玛总觉得杜克在隐瞒什么,粉红色的店面似乎有种无穷的诱一惑力,看得他热乎乎的。
“这些等阿斯玛你长大就会明白,说不定以后你也会经常来理店打理型。”
“是吗?可是我觉得她们的水平一般,那些出来的客人型一点也不好看。”
阿斯玛又偷看了一眼,越觉得怪异。
“型好不好看,你进去试试就知道了。”
杜克怂恿道。
“哎,总感觉你在坑我。”
阿斯玛本想答应,下意识觉得不妥,转头问向御手洗紫霄:“紫霄老师型这么帅,一定经常打理,理店到底是什么样子?”
“……”
红听着鸡同鸭讲,脸上的黑线更多了。
“闭嘴,我带你们来是泡温泉的,不要管什么理店。
还有,不要再问我有关理店的事情,老师我没去过理店,一次都没去过。”
御手洗紫霄按住杜克和阿斯玛,不让他们再胡说八道。
(本章完)
郁白夏原本体弱多病,常年靠吃药维系。终是在二十岁生日度过的第二天,油尽灯枯,病情迅速发展到回天乏术的地步。整日躺在病床上,忍受疼痛折磨。没想到一觉醒来,他居然穿进了一本古早霸总狗血强制爱小说里。他穿...
下一本直播海岛养生日常求收藏赵向晚与赵晨阳是姐妹俩,向晚乖巧懂事勤劳肯干,却吃不饱穿不暖晨阳自私小气好吃懒做,却得到父母偏爱。村里人都摇头造孽哦,这么偏心!意外被雷劈,赵向晚有了读心术。赵晨阳姐,我好担心你雷都劈不死你?真命贱!妈妈读什么书?家里穷啊。有钱也不给你用爸爸莫跟你妹比,爸最喜欢你。不是亲生的,养不熟认真倾听每个人的心声,赵向晚才知道自己是被抛弃的私生女,原本应该在十岁时接回城里当官家千金,却被赵晨阳冒名顶替。1991年,赵向晚考上湘省公安大学,读心术包装上微表情行为学理论的外壳,从此人生开了挂。恋爱脑少女看似无害的家庭主妇被绿的愤怒丈夫隐藏在人群里的罪犯赵向晚目光沉静,没人能对她说谎。老师搂着她的肩真希望你是我的女儿。刑侦支队队长有什么事,报师父名号!天才画家我是专属她的刑侦画像师。湘省首富她是我的大救星。产业遍布全球的季氏集团她才是我们的当家人养父母亲生父母懊恼不已早知道赵向晚这么有出息,当初就该对她好一点。假千金赵晨阳嫉妒得发疯为什么?为什么重活一世,抢走她的人生,我还是不如她?一袭制服英姿飒爽,赵向晚微笑不语。...
为什么各大顶尖医院的专家主任频频现身一家社区医院?为什么全国知名的专家教授常常前往一家乡镇一级的卫生中心?中医药大学硕士研究生云珩刚入职就得罪了医院的科主任,从而被赶出了医院,只能进入一家社区医院维持生计,然而在阴差阳错间,他却生生的把一家乡镇级的社区卫生中心打造成了闻名全国的中医药孵化基地和享誉全球的科研医疗中心。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无双国医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当个演员是种什么体验?向阳,衡店大神兼职亚洲普通青年,重生了。这次他想好好体验体验。从亮剑开始,每一个角色,无论复杂还是简单,都是一段人生,都有苦辣酸甜。群218154038v群895121669(需有粉丝值,...
中二青年江合,带着黑暗火花意外来的迪迦世界的故事!...
玄天宗终于找回了失踪多年的小师妹薛宴惊,被找回时,她失却了一段记忆,整个人浑浑噩噩。她少时被玄天宗的仇家拐走,宗门众人怜惜她漂泊在外多年,对她照拂有加。直到一日,别宗的长老拜访时,对着她脸色大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