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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丞相带着皇帝内侍和御前女官最后一个到,而陛下仍未显身影。
于是百官们开始窃窃私语,猜测的最多的话就是昨日皇帝与丞相吵架,两人关系不和,虽然皇帝发表了‘道歉文’,但丞相无任何回应,导致皇帝觉得被落了面子,便不想上朝了。
许谦:有没有一种可能,夜朝的政法是一周上一次朝呢?今日距离上次上朝还没到一周呢这些年来重臣们闲散惯了,为了编排他和皇帝的不和,竟然连政法都忘了无语片刻,许谦才令朝沅站出来宣读“陛下口谕:朕有些身体抱恙,今月朝政便由丞相代理,朕的内侍与女官代为传达。”
于是风向就变成了百官们纷纷感叹:姜还是老的辣啊!
陛下此举,丞相估计在吵架上占了上风,陛下不想上朝,又无人可代理朝政,只好交由丞相,丞相还是势力太大啊!
许谦听后差点两眼一黑,旁边的朝沅连忙上前搀扶,百官见状,风闻立刻就又转变成:丞相好像被气到了,莫非是与陛下吵架之时,也没讨的好处?朝沅:夜朝有你们,是夜朝的服气啊!
朝堂上和菜市场一样吵闹,而广陵齐府这边却是一片祥和。
吃早饭,只有晨萧与风离两人,因为齐袁昨晚太过劳累,还未起床。
两位美人浅浅吃了些便一同出府了,甫一出府,就有齐袁的眼线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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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离给晨萧使了个眼色,晨萧立刻顿悟,抓着风离的手便跑进了街边一间胭脂铺,身后的眼线见状也想进入胭脂铺,没想到这胭脂铺的老板不喜男子,拒绝让他们进入,眼见要被晨萧察觉,他们只好退一步在外面潜伏着。
晨萧见他们被暂时阻拦,也不废话,直接使用钞能力:拿出一叠银票塞给老板,说想从后门出去,掌柜接过厚厚的银票,私认为她们是哪家千金,在躲着保镖,于是笑着让她们二人从后院的暗门出去了。
过了一刻钟,眼线们才发现不对劲,在街上随便找了一个女子,塞了点银子让她去胭脂铺找寻晨萧和风离的踪迹,但掌柜却说并没见到这两人,眼线这才知道他们是被甩掉了。
眼线们忙准备回去复命,但还未回到府中之时,便被叶俞带走了,而齐府也被叶俞的人暗中控制起来。
叶黎则是带人找到晨萧复命,他们查到了当时齐家的人确实是被齐袁软禁在乡下,但如今齐父早已离世,只剩齐父的妻妾子女们,有些貌美的甚至被齐袁卖到了鸢行。
那如今便可借由这名头先将齐袁扣押了。
晨萧只带上了风离和叶黎,一同去探访太守,其余侍卫全部去监视齐府。
三人到了太守府,还未亮出令牌,就被下人们请了进去,三人面面相觑,都觉得这太守有些奇怪,像是知道他们的到来一样。
还没走到大厅,太守就迎了出来,立即朝着晨萧跪下,大喊陛下万岁,其余下人们跟着跪下照做。
晨萧微微皱眉“都平身吧!
朕今日乃微服私访,不必如此阵仗,朕与太守有事相商,其余人可以退下了。”
于是下人们都纷纷散去,只留太守还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太守头都埋在地上,颤颤巍巍地请罪“陛下,微臣有罪啊!
微臣该死!
求陛下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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