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往日的三叔,不管面临什么困境,始终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默默为李修提供建议。
此刻,三叔的脸上少有的露出凝重。
“我留在苏小雅身上的标识没了。”
李修眼中,强行伪装出来的成熟笑意消失。
三叔能够在指定目标身上留下标识。
只要标识没有被抹除、覆盖,几百公里内,他一个念头,就能感知到目标所在的位置。
上次跨年夜,李修之所以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苏小雅,就是在三叔的引导下。
不过出于隐私考虑,三叔不会主动感知,就算感知到了,他也不会告诉李修。
用三叔的话来说:“年轻人的事情,就交给年轻人来处理。”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顾忌隐私的时候。
三叔敲除一根烟,嗓音低沉:“标识消失无非两种可能。”
“苏小雅离开了安元市,超出了我的感知范围。”
“或者,她陷入超凡者或者妖魔的范围型超凡领域中。
领域力场隔绝了标识信号的释放,导致我无法感知到。”
李修眉头紧皱,手指轻轻敲着桌子。
苏小雅的家就在安元市,父母、爷爷奶奶都在这,她没有突发的理由离开去别的城市。
“难道说,她真的不小心被卷入到超凡失控事件中了?”
李修摇摇头,不能这么胡乱的猜测,太浪费时间了。
现在的问题是信息不足。
五点四十分,苏小雅发布朋友圈后,就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了。
李修不是名侦探,他清楚,现在要做的不是推理,而是寻求帮助。
从包里掏出林依白送过来的特事局专线手机。
通讯录中有两个号码,一个是林科,另一个是林依白。
犹豫了片刻,李修先按下了林科名字,漫长的等待后,电话没有接通。
“不是说出了问题随时联系吗?”
特事局的外勤人员总不可能也朝九晚五,下班就不接电话吧?李修来不及多想,拨通了林依白的电话,十几秒后,电话终于接通了。
没有时间过多寒暄,李修说出了苏小雅失踪的事情。
“我想请特事局帮忙查一下,在交通系统中是否有苏小雅的购票记录,如果没有的话……我怀疑她被卷入了超凡失控事件中。”
以汽车的速度和安元市下班高峰期的路况,苏小雅不可能在三叔没有发现前,就离开了标识感知范围。
能以极短速度离开安元市的途径只有两条:高铁或者飞机。
李修在等待林依白的回答。
话筒另一头的林依白,一张可爱的小脸露出痛苦表情。
她的性格比她背上的刀还要直,实在不擅长说谎。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