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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问。
容夜脸上的笑容顿时凝住。
他紧盯着眼前被西欧称为“神”
的人,能让教皇陛下亲自来这里,他当然是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来这里自然只能是来说宁倾颜的事情。
不过……
“我为什么要觉得?教皇陛下,我不是你的子民,也不是你教廷的人,我没有必要和你在这里猜谜语。”
他说的有理有据,让人无法反驳他的话。
兰斯洛特没有说话。
但不代表有些人能够忍受得了容夜的语气。
青年男人向来敬仰教皇,奉教皇为神明,他决不会允许有人敢这么对教皇说话。
这是对教皇的不敬。
更是挑战教皇的权威。
他冷眼看着对面的容夜,语气似在威胁:“教皇陛下和你说公主殿下的事情,难道你也不想听吗?”
容夜突然冷笑了一声。
他看了一眼青年男人,又看了一眼兰斯洛特,眼里皆是不屑和不想的意思:“我听或不听这都在于我自己的意思,颜颜的事情我不需要从别人口中得知,我想要知道的话,我可以直接去问她。”
更何况……他不觉得这位教皇陛下能说出什么好话,也不觉得他会真的想要和他谈宁倾颜的事情。
“你……”
青年男人刚想要说他不知好歹时,突然,一只皓腕如月的手伸出来,示意他住口。
青年男人立即照做,并且还退到了一边。
容夜挑了挑眉。
“真是一条好狗!”
他讽刺说道。
这般嚣张狂妄的语气,换作是一般人早就被人给弄死了,但奈何他是容夜,只要他自己不想死,任何人都要不起他的命。
兰斯洛特依旧没有说话,即使容夜在他的面前挑衅,他也没有半分神色的变化,他好像没有生气的能力,又或许是不屑于生气。
容夜皱了皱眉。
对于这种人似是感到无力。
他见过许多人的嘴脸,他们有狂妄的,有讥讽的,还有狰狞的,都是肉眼可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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