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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角名…别……”
细碎吐露出的声音很快消失在落在后臀上那只些微捏揉的手掌上。
一声急促音节滚落喉口,黑发少年似是惊吓过度般眼瞳睁着大大的,一向些微上挑的眼尾此刻更是杏仁般翘着,他说不出话来,全部心神、全幅注意已经全被捏着揉化了。
掌心温度滚烫无比,说不清到底是真实还是想象作用,总之狐川辻人只感觉自己仿佛是块黄油,只差再多一点的接触,就能这么实打实地在人掌中融化。
止不住想下滑,腰部勉强支力,但是重心落下,腿根被人一碰再碰,敏感无比的后腰乃至更向下的地方也是……狐川辻人几乎已经撑不住自己了。
他艰难咬着唇,语气急促,“不、不是只系那个、那个的吗……”
角名一直没有低下头,他就这么仰视着居于上位的黑发人影面上一丝一毫变化的表情,将其上产生的任何波动都收入眼底,
“是的,”
角名伦太郎应道,“是在帮辻人系上。”
“那——”
情急之下声音有些急了,狐川辻人缓了缓,竭力语气淡下开口,
“……那为什么,要摸…”
他有些难言,半晌艰难组织着字眼,“要摸那、那里……”
修养与道德,成功遏住了黑发少年的话语。
角名伦太郎似是稍作思考,“啊,大概是因为太黑了,看不清,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确定要碰到的位置吧。”
他说得理所当然,客观条件也自然是如此。
更衣室昏暗,亮光只能勉强照亮人的脸,如果蹲下那就更加是什么也看不清。
感性上知道他说得是符合实际的真话,但是理性上却无时无刻不在辩驳,
……怎么可能因为看不清楚,就这么直接实打实地摸、摸上去,不仅仅是摸、甚至还揉捏的……
狐川辻人被他话语一堵,一时之间找不到更好的话回他,他勉强挣出困境,只说着:“我不系了,就这么散着…出去弄就好了,我不要系了。”
“辻人说过,”
仰着脸的人慢吞吞开口,“做事要有始有终。”
黑发少年手掌湿热、反压在更衣室柜上,勉强撑着自己,“可、可是,这个样子万一有人进来看见……”
像是要印证他的话,当即、距离狐川辻人与蹲着的角名伦太郎五步远的更衣室门外传来交叠的脚步声与说话声,门尚未关上,留着道细缝,听得清晰无比。
黑发少年紧绷又紧张,手指情不自禁地纠结拧着,角名伦太郎能感受到的显然就更多了,他轻微瞥了眼起了点弧度的地方,面上表情不变,
“怎么了,辻人?”
“有…有人要过来了。”
黑发少年几乎是以气音压低溢出,他自己桎梏了自己的唇舌,甚至因为填塞在腿环与大腿腿腹的手指抽动动作急促喘息,
额间滚落一滴热汗,从颊侧流淌、一路蜿蜒到下颌,无声无息地滴在了身下之人的脸侧。
一滴水花溅开,光亮从外而来,伴随着‘吱哑——’与‘轰隆’一声,
昏暗更衣室唰然被从外而泄的光线充斥得满不空余,
“……诶?刚刚还听见有什么的动静声来着。”
“说起来,我刚让狐川在这等我来着,怎么人现在不在了,阿治——你刚刚在那儿有看见狐川过去吗?”
“没,”
“奇怪,要不我现在打个电话问问吧?”
一门之隔,紧促到极点的呼吸绷直,代替僵硬的就是挣扎在身上、脸下的温热身躯。
角名伦太郎视野是一片暗域,他呼吸间都是黑发少年的气息,对于人的挣扎、只是不轻不重以指骨捏揉了下软嫩部分,
一下子,人就宛如被捏住后颈的小猫一样静了下来。
“好奇怪……怎么连电话也打不通,”
门口的人低低声抱怨,“说起来,角名那家伙又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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