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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川辻人自己能感知到,角名伦太郎也自然能感知到。
他慢慢抬了下视线,不轻不重引他,“想更舒服一点吗,辻人?”
……更、更舒服什么的。
不可否认、狐川辻人被他勾到了,无论是话语还是凑近过来的脸颊。
低低沉沉又发着涩的音色环绕盘旋耳畔,狐川辻人止不住耳尖发烫、很想摸摸自己的耳朵这样。
但是现在一支手压在身后勉强做着上身边支点,另一支手推拒在两人正中央,勉强撑在压近凑来的角名伦太郎胸膛。
掌心指尖下的触感比起刚刚足尖抵压着时更加鲜明,柔软有弹性、甚至隐隐绷着压来的感觉极具荷尔蒙,明明是相同的性别,但身体触碰起来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狐川辻人缓缓吐出口气,总是感觉面红耳热。
他虽然没有太多实战经验,但是理论经验通过学习还是十分充足且丰富的。
刚刚做了那么多…能比角名帮他口还要更舒服的,就只有两人一直没做到最后的那一步。
也是即将要做到的那一步。
抿了抿唇,狐川辻人止不住有些紧张,含混小小出声,“会不会…很痛。”
角名伦太郎慢慢看他的眼,看他的脸,轻微凑近,“不会的。”
就算听到他这么说,狐川辻人心底还是有些忐忑。
尤其是看到人大半身体都出水,淅淅沥沥水声一下子放大起来,他视线也情不自禁顺着朝向某个地方看去。
看清的一瞬一下子像被燎灼了下,飞快移开,顿了下,脑中止不住不断回顾那里的模样。
明明都是同龄人,怎么角名这家伙硬生生比他大那么多,长也是……就这么直接做,进去的话…
狐川辻人不敢再多想,只是目光轻微向下递了下,顿在了自己的小腹柔软处。
看黑发青年视线转向,角名伦太郎轻微眯了下眼。
“辻人,”
他叫了人一声,看到人游移着视线飘过来才慢吞吞咬着字道,“没关系,”
他轻轻捏住人细细脚腕,向下带着力轻微拽移,
“我们一点一点慢慢来。”
“……”
“……”
狐川辻人抱着角名伦太郎的脖子,下半身及至腰线都缓缓浸入私汤水底,池水温热,触及柔软生嫩皮肉,撩起点水珠。
他们下了汤池,靠着私汤水池浮动,背部微微靠着岸壁,勉强算支力借靠,更多是狐川辻人的安全感保障。
水流潺潺淌过,黑发青年颊侧长发潮湿,黏在脖颈、肩侧,他微微低着头、下颌半点不点压在环着的角名的肩上。
左耳上坠着的幽绿宝石耳坠随着水流与人动作轻轻晃动摇曳,柔泽光线更加温润。
狐川辻人轻微咬着自己的下唇,被垂着眼的人余光发现了,低低声道了句‘不要咬自己’,便转而去含着衔着咬角名的肩膀。
细细齿尖洇出圈牙印,不深刻、甚至没用多少力,和角名的动作一样柔缓轻柔。
狐川辻人紧张,怕疼,角名伦太郎自然不会莽撞开始,他想要给他最完全、也最安心的感受。
一点一点慢慢来,的确就是一点一点慢慢来。
不开门见山,而是慢慢摩挲揉蹭,用角名的手指。
三年下来,一直在排球部做拦网,拦死、扣杀,角名伦太郎的手布了层茧,尤其在指根处。
指节弯曲、强而有力,毕竟是打排球的手,有时还要转职发球与扣球,一双手的力道无论哪一边都足够、甚至完满到能硬生生折腾到谷欠生谷欠死。
从指尖开始,只是先浅浅做着醒花。
未开的粉白郁金香紧紧闭合,需要先往水里浸一浸,吸饱了水,借着水势不伤到可怜的花信,角名曲着指节这么向郁金香花信递送了下。
咬在肩上的齿尖细细,没用力、泛着痒,像被小动物叼衔,既黏人又亲昵,十分可爱。
对他的感情越多,醒花的流程做得也就越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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