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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柏一震,他头一次见江时白做事如此狠决,完全不给人喘息的空间。
“我明白,江总。”
江时白“嗯”
了一声,示意他出去,等汪柏走后,他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望向马路上行驶的车辆,眼底化不开的浓墨。
下午,许羡整理完上午的会议资料,正准备去茶水间泡杯咖啡醒醒神,就看到不远处走过来一个贵妇。
女人保养得体,优雅端庄,年龄看着只有四十来岁而已,只是她那身花色的旗袍暴露了她的年龄,至少四十五岁以上。
她目不斜视直奔秘书办,举止轻车熟路,显然对此处很熟悉。
胡元珊眼尖地发现她,立马迎上去,“江夫人,您来啦!
江总去研发部了,可能要等一会儿。”
江夫人?
许羡眼眸一闪,端着玻璃杯的手微微顿住,能让秘书办的人这么称呼,也只有江时白的妈妈。
没想到还未到老宅,就在这种场合下见到他的家里人。
温听云高傲地“嗯”
了一声,下巴对着秘书办抬了抬,语气冷漠,“我不找他,你们这是不是有个叫许羡的秘书?”
话音落下,她目空一物的视线与许羡的眼睛对上,心里微微不舒服。
长得太漂亮,眼神妩媚,看着不是好人家姑娘。
胡元珊一愣,随即看向已经站起身的许羡,“门边站起来的那位就是许秘书。”
她不明白江夫人怎么指名道姓要见许羡。
温听云锐利的眸光一闪,默不作声直接越过她,径直走向许羡,站定在她跟前,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她,仿佛眼前的人是一件估价的物品。
她的目光让许羡微感不适,那是一种骨子里的看不起,仿佛看多会脏了她的眼睛。
“你就是许羡?”
“是的。”
许羡能感受到她的来者不善,面色如常。
她能感受到江时白妈妈对她的不喜,即便她不明白原因。
果不其然,温听云用命令的语气道:“我们下楼谈谈。”
她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下和许羡谈话,自掉身价。
许羡也不想在秘书办暴露身份,点头同意,放下手中的杯子后,拿上手机跟着她下楼。
身后的胡元珊作为小领导,自然懂得揣度人心,立马意识到许羡和江家的关系不简单,而且见江夫人来势汹汹,恐怕不是好兆头。
思忖一下,拨出一个电话给汪柏。
“汪特助,刚才江夫人过来找许秘书,两人下楼了,我觉得不对劲,跟你说一声,你看需不需要汇报给江总。”
胡元珊措辞道。
汪柏闻言面色一僵,他待在江总身边好几年,自然了解江家的每一个人,江夫人是出了名的难伺候,在挑选儿媳这件事上格外挑剔,最看重门当户对。
他调查过许羡的资料,和江夫人的要求完全不匹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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