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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院判到了,给席玉把脉,沈渊依然趴在床边,一步也没让。
看了一会儿,吴院判捋捋胡子,说:“席大人脉象沉细而迟,高热不退,昏睡不醒,乃是外感风寒,内伤情志,正邪交争所致。”
“要紧吗?”
沈渊听不明白,直接问道。
“这风寒之症好解,但席大人情志上所受的打击,对身体影响极大。
若他心中苦痛难以排解,气血运行不畅,那便无解。”
“可有办法让他醒来?”
吴院判道:“席大人若不愿醒,便醒不了。”
“那如何排解他心中苦痛?”
“自然是对症下药,解铃还须系铃人。”
沈渊又问:“他对我有误会,可是他不醒,我无法与他解释,这可如何是好?”
“我就知道是你小子!”
吴院判激动之下有些失言,偷眼看了看席琛,见他没什么反应,又凑到沈渊跟前小声说,“是不是你在外面找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被他知道了?”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没有!”
沈渊赶紧撇清。
吴院判一脸不信地瞧瞧他,说:“少年人!
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沈渊被他气得咬牙切齿。
都是你们这些爱传瞎话的,不然子桓也不能被气成这样!
吴院判开了药,嘱咐席琛:“这是治风寒的,想办法给他喂进去。”
“至于心病,就让他想办法吧。”
吴院判指了指沈渊,“你放心,他不会让席大人有事的。”
席琛恭敬应下,送吴院判出门,又嘱咐人去抓药熬药。
沈渊顺理成章留下来照顾席玉,他想不到别的办法,只得在席玉耳边一遍又一遍地解释,一遍又一遍地诉说自己对他的爱。
药熬好送过来,席玉双唇紧闭,根本就喂不进去。
沈渊道:“大哥,你把药放这儿吧,一会儿我来喂。”
席琛看了看沈渊,大概也明白了他要怎么喂,神色古怪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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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宋·晏殊《浣溪沙·一向年光有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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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明天的内容值得期待~
然后,(抠手手)求个五星好评~~
共度未来的年年岁岁、风风雨雨
席琛一走,沈渊将文瑞和墨砚也都遣出了门。
沈渊端着药,含一口在嘴里,俯身贴近席玉的唇。
撬|开他紧闭的牙|关,将药渡进去,直到他咽下,才又喂第二口。
药喂到一半,席玉迷迷糊糊有些感觉,疑惑开口:“阿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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