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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向阳浑身发冷,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慌忙伸出双手抱住安政道,声音颤抖:“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跑了,我一定乖乖的,绝对不跑了。
“
安政道甩开许向阳,许向阳像块破布一样被摔在了地上。
她瞳孔紧缩,抬头仰视安政道,看见他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块匕首,正朝向她比划。
许向阳浑身颤抖,血液倒流,像一疯狗一样爬到安政道脚边,抱着他的脚,眼泪从空洞的眼眶中流出。
“对不起,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求你了,安政道,我求你了安政
道,不要这样对我——“
“啊——“
安政道一脚踢开她,许向阳像破布娃娃一样摔在了墙上,后脑勺的伤又重新裂开在墙上留下一个血印。
安政道步走来,许向阳蜷起身子,一双纤细的手无力的护住双脚。
安政道一把抓出她的脚踝,不由分说就朝脚筋的位置捅了一刀。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天际。
马上又是第二刀,第叁刀,第四刀,第五刀……
捅完之后还不解气,又抬起脚朝两双血肉模糊的脚踩了过去,鲜血四溅,黑色的裤腿也沾上鲜血,很快就被吸收消失了痕迹。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真的好痛……痛苦四处乱爬,全身上下只剩下痛,钻心的痛,碎骨的痛,活剥的痛,生吞的痛。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我好痛。
…
安政道胸口起伏不断,一张暴戾的脸看向已经昏死的许向阳,除了双脚,她的双手、口也被她自己弄出血了。
他抬起脚,蹲下身子,用她惨白的脸擦拭刀。
她捅他的,他全都要捅回去,能让她活到现在已经是他大发慈悲。
上辈子就是他一时心软,让她离开了地下室才造成自己的惨死,这辈子只能是他裁决别人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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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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