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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强于他的三人要么是在鸦川开战,要么被困在铜雀阁的后山,那三人的气息他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可面前这人却如此神秘又陌生。
“到底是谁!”
仝从鹤抱紧了怀中不省人事的白苑,眼珠微不可见地四向颤动着,寻找着能够逃出生迹的方向。
“唉,就让你死个明白吧,谁让我啊……慈明无双呢?”
迷雾深处缓缓走来一道身影。
如同诞生于鲜血淋漓的魅影,浑身猩红,像一团活过来的血雾。
仝从鹤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扩开来。
倒映在他眼底的影子似人非人,是人的轮廓,是沉沉的死气,是赤色的艳丽,也是滂沱的恐惧。
仝从鹤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在瞬间被拂灭在了烟尘之中。
旧神新诞
“圣祖大人?”
迷蒙的红雾中唰唰显现出越来越多的人影,他们无一不带着千篇一律的面具——粗麻布上用血点上猩红的一团圆影,正是天行众的标记。
约莫十来个人寻至了那遍身鲜红的男子身畔,他们对地上不省人事、遍身血迹的白苑视而不见,只朝着那男子虔诚地跪拜:
“圣祖大人恕罪!
是我们看管不力,竟放了虫子进来!”
这是都皇城小公主的声音。
她说罢微微侧了侧眼,看白苑的视线平淡无波,近乎冷漠:
“我这就将他吊死在城墙上,让它为惊扰了您赎罪!”
男子弯了弯唇角,五指张开成怪异的角度又放松,好似在欣赏这具新造出的躯体,它用手指玩弄着从肩头垂落的赤色长发,开口的声音却格外清和好听:
“折磨一只畜生有什么好看的?”
它顿了顿,一脚将白苑踹下了刚刚仝从鹤所坠的山崖,
“要人的血把这山给染红,那才叫漂亮。”
匍匐于公主身后的一众信徒闻言不禁瑟缩颤抖起来,眼看那早已沦为行尸走肉的公主就要开口下令榨干他们的血,不远处负手而立的红衣男子却忽然抬了抬手,转过身来看向他们:
“你这都皇城里,可有人会打铁花?”
隔着天行众的麻木面具,原本眼神空洞近乎麻木的公主在看清这位圣祖的容颜时仍旧一怔。
她是在哪里见过这张脸的。
三皇子被怪盗盯上,皇宫被血洗的时候,金霞宗收到她父亲的求救,派来了几位仙君。
那时她身体虚弱,未曾出宫面见那仙宗来的贵客,但仍忍不住好奇远远张望过一眼。
“嗯?”
圣祖没等到回答,似流露出一丝不耐。
明明只是一个字音,连同她在内的所有人却都感到脊背发寒,如重千钧。
眨眼的时间便已大汗淋漓。
“未、未曾听过此技艺,”
公主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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