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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雪谁跟他客气?“我是真的想玩玩。”
这有什么好玩的?王鹤逸停下来回头诧异地指着地面刚刚挖出的小坑:“杨雪,你确定哈,很累的。”
“逸哥,我也想玩。”
陈安妮刚刚心里还有点不好意思开口,此时见杨雪开口了,她也赶紧表明想法。
王鹤逸早说呀!
绅士也不想干活!
王鹤逸洋溢起灿烂地笑容,直接把锄头递给杨雪:“来来来,别客气,轮流玩哈。”
他立马让出地盘,拍了拍手上的灰,双手插兜惬意地指挥着杨雪。
杨雪激情满满地开始挖坑,没挖几下就累的不行了,“这活也太累了吧。”
她感觉这几下腰也酸,手也麻。
“雪姐,该我了,该我了。”
陈安妮一看杨雪累了,赶紧开口准备玩会。
杨雪把锄头递给陈安妮就扶着自己的腰和王鹤逸站在一边。
屋内的长辈看到眼前一幕得了,王念安又成功带偏两个。
檀爸爸和檀妈妈望着远方兴高采烈挖土的女儿,相视一看,这还是他们那个娇生惯养的女儿吗?别说挖土了,家务都没怎么做过。
长辈们慈爱的目光落在后院几人身上,檀妈妈看着远方的女儿又低头望着怀里的宝宝,轻轻拍了拍,慈眉善目的眼里透出浓厚地疼爱之意。
子女都是在父母一次一次目送中转换了身份,她目送过很多次儿子女儿的离家,他们一天天老去,慢慢归于尘土,子女一天天长大,飞向属于自己的天空。
父母可以给予孩子的是他们的爱,却不是父母的想法,因为孩子有自己的思想。
父母可以庇护的是孩子的身体,而不是他们的灵魂,因为孩子的灵魂属于明天,属于父母做梦也无法到达的明天。
王念安刚走到前院就遇到刘叔把东西送过来了,她仔细检查了一番才笑着道谢。
她走进屋内就忙着呼唤表叔:“叔,我想吃烧烤啦。”
“安安,你这坐月子可不兴吃辣椒这些呀。”
表婶听见侄女声音,她连忙走到侄女面前,吃惊地望着地上两个泡沫箱子,弯下腰伸手翻了翻,一应俱全还都是鲜货。
表叔瞧了一眼地上的食材,宠溺地望着侄女。
“没事,我给安安做不辣的。”
“谢谢叔,我吃点原汁原味就行。”
王念安指着地上的食材,“叔,你看看还缺什么,缺我就让他们再送。”
“行,我看看。”
表叔想起刚才儿子他们挖坑的事情,再结合侄女的话一下就明白了,侄女是打算用土坑闷烤了。
他抱起泡沫箱子就走向厨房,认真的清洗后准备腌制入味。
王念安上楼进到卧室洗了洗手才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瞧着熟睡的檀健次,忽然就起了捉弄的心思,她提高嗓音大喊一声:“哥!”
然后立马扑倒在他身上。
“哎呦!”
檀健次猛然被惊醒还来不及反应身上就被重物压住了,胸腔的气都被压出来了。
他睁开眼就看见压在他身上得意洋洋笑着的小不点,这冤家是打算提前丧夫吗?“哥,起床啦。”
王念安上半身压在檀健次身上,伸出双手轻轻揉搓着他的俊脸。
檀健次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臂宠溺地把她抱住:“你这叫醒的方式真够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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