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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拎着打包盒去了厨房。
也许是谁开了冰箱冷冻室的门没有关好,也许是门缝的胶条已经用得老化了,一摊棕黑色的水,从冰箱里淌到地上,许宁夕沾了满手。
她拿着抹布蹲在地上擦了一遍又一遍,口袋里重新开了机的手机呜呜震动着,她没有时间去看。
直到收拾好一地狼藉,她的指尖沾满腥臭,她又用肥皂洗了三遍手,水凉得指尖麻木。
手机里面有一条新短信:到家了吗,记得加我哦。
许宁夕不记得她什么时候给过沈皓手机号码。
她打开qq,上面有一条好友申请,来自一位名叫哈哈的网友。
她任由自己的心一下一下地打着鼓,然后慢慢平息,没有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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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妈到底找你说什么了?”
许宁夕还是有点好奇地问林云起。
“没什么。
她让我监督你好好吃饭。
这么在意你妈的想法,怎么连饭都不会做?”
许宁夕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像是在考场上发现最后一道大题昨天刚刚做过。
这道题有人曾告诉过她答案,所以她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因为总要让她操点心,她的心才在我身上啊。”
许宁夕十分满意林云起听到回答后微微怔住的表情,和当年懵懵懂懂的她如出一辙。
林云起低头笑笑,收拾起碗筷走向厨房。
许宁夕跟着起身,提醒他碗柜里还有几个他家的碗,待会记得一起带回去。
林云起轻轻应了一声,拧开了水龙头。
许宁夕在他身后看了一会儿,又走上前把水龙头拧向另一边,“别演苦情戏,怎么不用热水?”
“忘了。
习惯了。”
“懒得管你。”
许宁夕说完离开了厨房。
她上楼照了照镜子,妆化了一半就吃饭,现在有些花了,她赶紧拿出粉饼来补,待会才好出门。
换衣服的时候她想起,抽屉里好像还有一只没有拆封的护手霜,顺手装进了大衣口袋。
氤氲的水汽漫了上来,林云起把手伸进半池热水里,在碗筷上搓起泡泡。
他轻轻哼着不着调的歌曲。
“人们爱你的光,我偏爱你的黑,
用瑕疵做我们找彼此的印记,
没关系~没关系~
你一定爱我不完美的心。”
《行走的鱼》
他把洗好的碗碟擦干,拉开许宁夕的碗柜,满意地看着一溜白色骨瓷中花里胡哨的花鸟盘,又把手里的碗放了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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