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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瑶整个人重重撞击在山岩上,锐痛自背部缓缓传过来,心头微沉。
叶琅认出她了。
不是一路依赖最后偷袭的月姑娘,而是欺师灭祖转投魔族的昔日同门。
姬瑶卸下防备,神色自若地对上叶琅的目光,“你呢?”
“叶师弟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扮演冷漠师兄的,很有趣么?”
姬瑶肆无忌惮地迎上他的目光。
叶琅收拢五指,似是痛极怒极又强行克制下来,一字一顿道:“师、姐。”
他的情绪很奇怪,面对叛徒不该是恨不能杀之而后快吗?更可况他本非良善之辈。
姬瑶懒得揣测他的心意,无所谓地扬起下颌,任由他牢牢扼住命脉,“怎么,要将我带回师门,论功行赏吗?一剑宗——凛华道君。”
你那时害不害怕,可曾受伤,都没有来得及问,就要看她投身魔门,对他敌视戒备,百般讥讽。
她愿意扮演娇气散修依赖他纠缠他,他就如她所愿,扮演不明真相的“师兄”
。
后来的退让与守护,他也不知道是所谓“叶师兄”
,还是他自己。
真假难辨。
叶琅垂下眼帘,隐去纷乱情绪,再抬起时已然恢复如常。
他拇指下压施力,漠然开口,“将储物袋还给我。”
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不久之前的愤怒烟消云散,几乎被人误认为是错觉。
“用魂灯来换。”
咽喉被制,痛楚越来越强烈,窒息感传来,姬瑶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与他冷冷对峙。
不知他将魂灯收去了哪里,储物袋里除去灵丹符篆法宝,竟全是没什么用处的杂物,什么玉簪、发带、烟火,甚至还有几罐调料。
天知道他为什么将这些东西收在储物袋里,还下了一层禁制,有人会偷他的调料不成?
欲毒在体内乱窜,无端的燥热挑拨着她的神智。
姬瑶忽地低吟一声,眸中漫上一层水雾,面上飞快地划过一丝慌乱。
她状态不对劲,叶琅眼神冷漠,试图看穿她是真是假,嗓音里却泄露出几分担忧,“你怎么了?”
脖颈上的压迫不会令她畏惧,反而想靠得再近些。
这份渴望令姬瑶厌恶万分,她声音冷硬,“与你无关。”
诛厄吞食阴魂耗费时间太长,竟不知不觉到了欢情引发作的时间。
秘境之中道则不同,暂未发作,回到此界,欢情引就毫无征兆地发作了。
她眼眸发红,将叶琅的手拍去一边,艰难开口,“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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