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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和你说。”
钟新月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微微扬起下巴说道,“你和逸川曾经是恋人关系,而我是你们之间的第三者。”
虽然是在说自己是第三者,语气却好像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这让一时之间想不明白意思的浅缘又茫然了,“……什么意思?”
“大概俩三个月前,你和逸川打算私奔到法国重新生活,但逸川的爸爸不肯你们在一起,把他软禁起来,并且要求逸川和我结婚,否则就不可能放他自由。”
钟新月简单地把当初那件事说了一遍。
浅缘:“……”
私奔?
“他爸爸的意思其实我也听得出来,他是想要逸川给他秦家留个孩子,只要留个后代给他,他就不在管他,让他和你在一起。”
钟新月看起来很冷静,但紧揣着的拳头掌心却已经出现一层薄薄细汗,明显是紧张了。
“你说的话我一句也听明白。”
浅缘脸色一沉,“如果他已经和你结婚,和你生了孩子,怎么可能和我在一起?”
“说白了就是你做逸川的情人。”
“我觉得你是在胡说八道。”
浅缘有些生气,“虽然我失忆了,但是我没失去我的道德底线,我和逸川曾经交往过的事情之昀有和我说过,但如果他决定要和你结婚,我就一定会和他断的干干净净,绝对不可能藕断丝连,做什么地下情人!”
“真的?”
钟新月被她突然激动起来的语气弄得一愣,有点不确定地问。
“当然是真的。”
浅缘盯着她的眼睛,直接说,“我的爱没那么卑贱,我要的是一心一意,干干净净纯纯粹粹的爱情,绝对不可能去做别人婚姻的第三者!
而且我还觉得,如果我真的很爱逸川的话,我不会被你机会让你把人抢走,所以我想,或许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爱逸川!”
这个是本性问题,她觉得自己不是那种放任自己感情被别人夺去的人。
就比如,如果顾谨言和她抢顾之昀的话,她也绝对不会轻易妥协!
钟新月其实也有些动摇,但她却记得秦逸川的父亲和她说的那些话,强调道:“可是哪个时候你们是打算要私奔的。”
浅缘道:“舒姐和我说过,我来法国是重新开始我的事业,她不会骗我,所以你说我们是私奔这个说法我也不认同。”
钟新月自己在心里把这些话慢慢整理起来,然后才说:“这些话我都会原封不动去告诉逸川。”
“可以。”
浅缘毫不犹豫。
于是两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浅缘看着她没说话,她却是有些逃避她的视线。
半响后她说:“浅缘,其实我不喜欢你,就算你今天这样说,我也不会因此感激你或者庆幸。”
“你爱逸川吗?”
浅缘道,“如果你足够爱他,你就不会来问我这些事情,这难道不是你对自己的爱不自信的表现吗?众所周知现在我和之昀在一起,我们还有一个女儿,只要你对自己稍微自信一点,我在你眼里都构不成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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