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既然你是殷家军的人,那就该知道,大辽一战,中刀中箭中弩之人全都这样处理,不拔刀,才是置人于死地。”
谢微星满身疲惫,解释这几句已耗费全部力气,“让开。”
青成咬牙切齿,又不敢对谢微星做什么,最后只得放了个狠话,“若王爷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定会亲手送你去黄泉路上与王爷作伴!”
“好啊,到时候你来找我。”
谢微星还真答应了,他拂开青成,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前走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冰凉的石阶上,垂在身侧的双手还在颤抖。
陆寂不能死。
他捡到陆寂时陆寂才八岁,他费了许多心血把陆寂养大,只要他在一天,陆寂就不能死。
可他明明知道无法对陆寂下手,却接了个与之完全相背的任务,而这个任务,他永远都不可能完成。
耳边响起脚步声,青成上前一步,将外衣脱了递过去,语气生硬:“穿上,你这样成何体统?”
谢微星垂头看了眼自己,衣襟正大敞四开,雪白的皮肉上缀满星星点点的红晕,一时分不清是干涸的血迹还是暧昧的吻痕。
好在院子里只有个青成,无人看见他这一副叫人糟蹋过的狼狈模样。
他接过衣裳把自己裹起来,冲青成点头致意:“谢了。”
屋内,冯太医战战兢兢问道:“王爷可是有其他打算?”
方才还奄奄一息的陆寂这会儿竟自己站了起来,他一手将刀拔了,一手撒了些药粉上去,眉头都不皱一下。
刀伤看着吓人,可并未伤到脏器,待血差不多止住,他语气平淡吩咐道:“待会儿就说本王失血太多,性命堪忧危在旦夕,还不知能不能活,叫他进来见本王最后一面。”
万有福停下哭声,叫陆寂这话唬得一愣一愣。
陆寂看过去,“哭啊,怎么不哭了?”
万有福一时分不清陆寂说的正话还是反话,他擦去鼻涕,小声问道:“王爷,真哭?”
“自然是真哭。”
陆寂取来布条缠到小腹上,语气认真:“哭得越大声越好,就照着本王快死了哭。”
万有福左右看看,“那我再……再哭会儿?”
他掐着喉咙清了清嗓子,突然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了一嗓子:“哎哟我的王爷哎~”
听到哭声,谢微星“蹭”
地站起来,同青成一起冲到门边,拼命拍门,“怎么了?万有福!
陆寂怎么了?”
万有福捶胸顿足:“苍天!
你不长眼啊!
我的王爷啊!”
陆寂满意了,他重新躺回床上,从头到尾都没劳烦两位太医。
可来都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郑太医收起针灸袋子,掏出纸笔,“那我给王爷开几幅补血药方。”
“不必。”
陆寂先是拒绝,听着万有福越来越哑的声音,又道:“就给万总管开几幅治嗓子的药吧。”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