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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微星眼尖,瞥见池子边放了几瓶脂膏,他拼命扑腾起来,“陆清野,你敢!”
都已做过一回了,陆寂有什么不敢的?他三两下便把人制住,喉间逸出一声愉悦的轻哼。
谢微星挣得越狠,他胸腔中那股占有欲和征服欲便燃得更旺。
对自己喜爱的东西进行完全掌控,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得到,任其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挣得累了,只能乖乖等他吞吃入腹。
他把人丢进池子,跟着跳下去,两人都穿着单薄的中衣,随手一扯便扯了个干干净净。
“小兔崽子放我回去!”
谢微星又掐又踹,尖利的指甲在陆寂宽阔的胸膛上留下几道细小的口子。
陆寂就当小猫在挠痒,他往谢微星屁股上拍了两下,训道:“安生些,别呛水。”
谢微星很快便没了力气,他脚踩不到池底,只能攀附在陆寂肩上,这样面对面的姿势,高大带有压迫性的身体,让他一瞬间便想起被陆寂抱着抵在墙上那天。
他突然安静下来,喘了半天,才吭哧吭哧吐出几句话,“你这样太畸形了,我好歹也是你的长辈。”
陆寂看着谢微星双颊的红晕,答非所问:“谢微星,你脸红什么?”
“废话!”
谢微星骂:“你浑身光溜溜跟人贴在一块你不脸红?”
陆寂轻笑,“谢微星,你在想什么?想那天的事吗?”
谢微星涨红着脸,紧紧抿起嘴角。
陆寂帮他回忆:“那天你好像很爽的样子,身子一颤一颤的,口水流了我一身——”
“滚!”
谢微星红着眼圈,狠狠瞪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给我下药?没有药你什么都不是!”
话说完,瞥见陆寂眸中陡然升起的欲望,谢微星悔得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他刚才是使了一招激将法吗?
可激将的方向完全反了啊。
果不其然,陆寂拥着他往池边走去,“那今晚试试便知道了。”
谢微星及时认怂:“还是别试了,我知道你很行。”
陆寂:“棺材铺爷孙二人。”
“……”
反应过来,谢微星骂道:“你大爷的,不是说我乖乖待着什么都不用做就把他们放了吗?”
“我何时说过?”
陆寂突然揽住谢微星的腰,两人贴得更加紧密,“我说的是谢献书,可没说那爷孙二人。”
两人走到池边,谢微星被陆寂抱出水面坐在白玉石阶上,大腿刚好同陆寂的肩膀齐平。
陆寂似乎也发现了这一巧妙的高度,他欺身上前,将谢微星的双腿分开,扛上自己肩头,修长的手指沿着膝弯向上,最后紧紧掐在谢微星腰间,将腰侧的软肉勒出艳丽印记。
“你要干什么……陆清野!”
谢微星惊呼一声,眼睁睁看着陆寂埋下头去。
“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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