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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微星盯着袅袅白雾,轻叹一声:“案子倒是没事,只是前几日长安诗会上,程大人又险些遭人毒手,凶手至今没有抓到,想起山湾渠案时曾有过类似的事情,便过来问问,或许有什么发现。”
照理说,张显忠几人都已经死了三年,这会儿才想起报复属实是有些晚,所以他还是倾向于是魏清明干的。
谢微星故意将第二杯茶凉到温热,又慢慢悠悠呷了一口,仍旧没尝出什么味道。
他自嘲一笑:“这茶给我喝,当真是牛嚼牡丹,我也不懂得品茶……不过与我一同来的小陈大人应当懂得不少。”
小陈大人这会儿在抱着韩将军乱蹭。
“热……唔,热死我了……”
韩子晟一上四层便开了雅间,正坐立不安等着姑娘,姑娘没等来,却等到个意想不到的人。
他登时吓傻了,还以为自己又犯癔症,一时间僵着身子没敢动弹。
“韩子晟,本官站不住了,快扶一下本官……”
小陈大人身子晃了两下,腿也软了,他抱着韩将军的腰往下出溜,眼看着就要摔在地上。
韩子晟赶紧出手,用力一拽,直接将人拽坐在自己大腿上。
借着微弱的烛光,韩子晟仔仔细细打量了好几遍,才敢相信坐在他怀里乱扭的人的确是那书呆子。
“你怎么在这种地方?”
小陈大人委委屈屈抽搭着鼻子,他两只手忙着解腰带,边解边跟自己生气:“怎么解不开,怎么解不开……”
韩子晟盯着他泛红带水色的眼角出神半晌,胸膛里那颗心实在是控制不住,“砰砰”
乱跳起来。
他这几日总是梦见这书呆子,有时躺在他的床上,有时在他的营帐里,每每梦见,他左手握着柔软的腰肢,右手则贴着面团子一样的屁股。
他没碰过姑娘,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于是便想出这么个法子。
可他万万没想到在这里都能碰见这书呆子。
这时小陈大人终于把腰封解开,敞着白花花的大腿,松了口气,“终于解开了……”
韩子晟闻言看去,脑袋“嗡”
地一下炸开。
他眼疾手快把裤子拽好,将风光遮得严严实实,后知后觉才发现小陈大人有些不对。
“你吃了什么?”
“我不知道……”
小陈大人循着味儿贴得更近,脑袋在韩子晟下巴上蹭来蹭去,手也窸窸窣窣动作着。
察觉到对方在做什么,韩子晟闭了闭眼,从牙缝里憋出一句话:“别乱动。”
可那柔软的腰肢在他身上拼命扭着,那发过头的面团子在他腿上使劲蹭着,带着黄糖味儿的呼吸全都喷在他脸上,腻人得很。
“出不来,出不来啊……”
找不到个发泄口,身子憋得愈发难受,小陈大人气恼不已,他盯着眼前晃来晃去的下巴,似是气急了,竟一口咬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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