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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都说死的是谢五娘子身边贴身婢子,谢五娘子又是如何的伤心。
可事实怕是并非如此。”
她说到了此处,面颊也染上了一缕神秘:“据说谢五娘子没什么本事,说什么善于断狱查案,但其实有能耐的却是她身边那个婢子阿韶。
就是靠着这个婢女,谢五娘子方才结下梧侯府的人情。”
李葭一边说,一边察言观色,观察自己放料能造成的影响力。
当然李葭也留意到,自己话题从元璧身上移开后,田淑真也没什么兴致替谢冰柔分辨了。
于是李葭就扒得更为起劲。
“这些,都是当时人在梧侯府的昭华公主看出来的。
昭华公主还当着元家大郎和小卫侯说谢五娘子并没有什么真本事。”
“再然后,那叫阿韶的婢子却死了,你们可觉得谢五娘子是当真伤心?”
“哈,一个主人却被一个婢子比下去,那是何等奇耻大辱。
若换做是我,我便没那般大方。”
田淑真一边漫不经心听着,一边左顾右盼。
直至此刻,谢冰柔仍未出现在队伍里。
谢冰柔总不至于糊涂到这个地步,连时辰也误了吧?
田淑真在梧侯府也见过谢冰柔一次,对方眸光灵动,绝不是个糊涂的女娘。
这时候迎谢冰柔入宫的安常侍也跟谢冰柔透了底:“今日皇后要擢选三名女官,其中一人已定了是你,剩下二人才从那十多个女娘里挑选。
故而今日你也不必再去参选,直接去见皇后便是。”
谢冰柔微微一怔:“这似有不妥?”
安常侍:“也没什么不妥,举荐你的是小卫侯,更何况小卫侯又相看过。
至于其他女娘,无非是考问一下才学,进行问策,再打量下品行与应变之能。
其实入宫参选的贵女,大抵也知晓这些流程,早知晓如何应对。
这擢选出来的,未必便真的十分合用。”
“但谢五娘子的本事却是小卫侯现场见识了的,那定不会差,五娘子不必过谦。”
既然皇后有意安抚小卫侯,那自然让安常侍拿话挑明。
谢冰柔固然有才,可也要记住元后与小卫侯的恩德。
而谢冰柔听了这样子的话,亦是满面感激,透出几分受宠若惊。
安常侍瞧在眼里,也是觉得满意。
实则谢冰柔昨日确实震惊过,但经过一晚,早便消化了这些个情绪。
但安常侍提及,她总要演一演。
及到了皇后起居殿前,谢冰柔在门口略等了等,待安常侍入内禀过,内里才传来声音唤自己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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