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六月适时地奶呼呼地喵了一声,然后露出了软软的肚皮。
杜修延略微往后仰,凝视着眼前的幼猫,那张风雨寂静的脸,此刻却却有些严峻。
六月正无比信任地趴在自己腿上。
尽管六月趴得并不舒服,因为杜修延的体脂率很低,在健身人群中他又多了几分骨感,但是六月还是没有乱动。
苏溪在旁边一直看着的六月,怕它不小心把人抓伤。
六月又喵呜了一声。
苏溪好心帮六月翻译道:“它希望你摸摸它。”
当一个萌物突然冲入了一片宁静的森林小屋,连同屋前的小溪都会手足无措,被萌物惊乱,却又难掩欣喜。
杜修延垂下眼睫,认真而专注地打量着六月的眼睛,然后终于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当他准备像苏溪那样讲六月抱起的时候,手刚碰到又立刻松开。
六月身体在他宽大的手掌下几乎一手可以轻易半握住。
他看向苏溪说道:“它原来这么瘦。”
苏溪这次没忍住,低声笑了几声,解释说:
“它是长毛猫,实际体型其实比看起来小很多,你抱它的时候托住屁股,这样它受到支撑,就不会因害怕而挣扎了。”
这一次杜修延很得要领,将六月竖直抱起,让六月可以趴在他右肩上,因为左肩还有伤。
六月安静的在他肩上趴了一阵,便立刻被非过眼前的扑棱蛾子吸引了注意力,然后挣扎从他怀里跳了出去。
这一条,刚好后腿蹬到了他左侧的伤口,他疼得眉头很轻地蹙起了一瞬间。
苏溪捕捉到了这个细微动作,连忙问道:“六月是不是碰到伤口了?”
她本想帮他看看的,杜修延却立刻往旁边让了让,然后很淡地说道:
“不碍事。”
今日他穿的衬衫比较薄,再加上阳光刚好落下,苏溪隐隐看到衬衫下有一处隐隐的颜色,便问道:
“这里深了一块是不是流血了啊?”
杜修延手指一滞,用右手无声往左肩的地方挡了挡,眼神几乎没有任何波动,简短道:
“是纹身。”
当苏溪目光触及他左肩的时候,她思绪像是搅乱了几分。
上一世的杜修延是没有任何纹身的,她不禁对此有些好奇。
“有什么寓意吗?”
身旁的苏溪的声音夹杂在晨风里,携着庭院中青草的清香,像琉璃风铃一样清脆。
“没有寓意,是一个记录的方式而已。”
苏溪感觉到杜修延对这个纹身的警惕,倒也没有介怀,只依旧觉得奇奇怪怪,瞬间身体感觉到了幻痛:
“你记录的方式是将它往身上纹啊?”
毕竟这么巴掌大的面积,还是满纹,应该是很疼的。
薄太太今天又被扒马甲了薄少离婚一时爽,追妻火葬场。从此走上了深扒薄太太马甲的艰难追妻路。...
关于少年王一直以为我爸是个窝囊废,直到他拿起了刀。从那天起,我也走上一条不同寻常的路。年少轻狂,少年称王。少年王。...
说来可笑,大周建朝百年,竟毁在子嗣凋零之上,不仅让一个傻子登上了皇位,还让一介阉人掌了大权。乌憬就穿成了那位大周最后一个皇子,刚登基不久的傻子皇帝,他看着面前欺负他什么都不懂,没几个油水的...
钱度大学毕业即失业,毕业前牛马常挂嘴边,毕业后自己终成了牛马,月薪四千的工作朝五晚九拿命在拼。房贷车贷传宗接代,压力山大。重来一次他势必要超脱三贷之外,不在五险之中。八二年的京城,四合院我嗷嗷囤,古董我嘎嘎收,钞票我狠狠赚。这是一个草莽崛起的黄金时代,比千禧年风口起飞的猪还要早二十年。上辈子碌碌无为已经无力挣扎,这辈子当钱度看着手里二环内独门独院的四合院房契。这辈子,好像不用挣扎了。...
众所周知,斩妖城的城主大人风度翩翩才貌双绝。但是他那一张嘴非常的毒舌,怼起人来毫不客气。忽然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软萌的小杀手。城主大人摇身一变成为她的债主。花漓本以为找了个大靠山,却不知给自己找了个债主。不过有些债,欠着欠着就淡定了。然而她的债越欠越多,最后她发现自己还不起了。花漓想起来被他奴役的那些日子。她才不要给他当牛做马呢,还是找个机会开溜吧amphellipamphellip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城主夫人又萌又飒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大医李毅因故身死,侥幸重生于一个落魄的年轻住院医身上,而他如今的身份,更是惹人白眼的上门女婿。势利岳母,给我滚开。嚣张二代,拳打脚踢。大医李毅以出神入化的医术治病救人,弘扬中医文化,成就国之大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