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南荣舟不明白:“为何?难道是因我和她……”
“不是。”
琉璃打断他:“百年时间,本君都无法说服自己接受你,而你实则也不喜欢本君,与其相互折磨,不如就此作罢。”
“我们八字是最合适的,若就此作罢,恐难再寻到合适人选。”
南荣舟虽无法喜欢上琉璃,但也不想伤害她。
琉璃淡漠注视南荣舟和女鲛,“本君不信命数论,余生漫长,一时寻不到合适的,不代表一世寻不到。”
“本君知道,你实则不想入宫。
你放心,长老和占卜师那里,本君会去解释。”
琉璃说着挥挥手,示意他们下去。
南荣舟迟疑片刻,行礼退出去,行至殿外,他听到后方悠悠传来一句:“你若真的心仪她,便好好待她。”
就在南荣舟被父母责罚时,琉璃终于突破修为,找到剥离历代鲛皇灵力的办法。
久违的结界笼罩在无边城上方,许多鲛人均仰头张望。
楹婳第一时间赶到玄凝殿。
琉璃身体漂浮于殿脊之上,周身笼罩的灵力正在迅速挥散,数百道灵力争先恐后涌向结界。
看到不断加固的结界,楹婳愈发不安,她飞身上前,试图阻止,却被那光芒大盛的灵力击退数丈。
这时樊尔也赶了过来,没有丝毫迟疑,他飞掠上殿脊。
飘散的灵力犹如锋利剑刃,划破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不惧阻力,他一点点艰难靠近,握住琉璃手腕。
察觉到熟悉气息,琉璃掀开眸子,见上方结界已然稳固,她收起灵力,狐疑问:“你做甚?”
“怕你灵力枯竭而死。”
樊尔松开手,仍旧不习惯称呼她为君上。
几位长老和占卜师们匆匆赶来,琉璃未再与樊尔多说,掠下殿脊。
大长老连连哀叹:“君上这是做甚?你把灵力都剥离出来设结界,修为会受损的。”
琉璃倒是云淡风轻:“那些本就是历代鲛皇的灵力,我只不过是将一切恢复最初而已。
你们放心,我无碍。”
楹婳拉过琉璃手腕,搭在她脉搏上,确认她只是损耗灵力,身体无恙后,才无声松了一口气。
琉璃环视一周,“趁着大家都在,本君宣布两件事情。
第一,解除与南荣舟的婚约。
第二,将鲛皇之位禅让给樊尔。”
这两件事情犹如惊雷,让其余人愣在当场。
樊尔先反应过来,“你这是何意?鲛皇之位岂是可以随意禅让的!”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