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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文道本源?这一碗豆浆……竟然补全了老夫损耗了三千年的命基?”
老者瞪大了眼,死死地盯着碗里的豆浆,又看了看林轩,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晚辈‘稷下学宫’末代祭酒,拜见至尊!
多谢至尊再造之恩!”
林轩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有些无语地看着这个动不动就下跪的老头:“嘿,我说你们这些人,怎么一个比一个重礼数?我这儿是医馆,又不是庙,你跪我干啥?赶快起来,这一碗豆浆才几个钱,至于吗?”
老者哪敢起身,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位林公子绝对是传说中的大道化身,游戏人间的至高神灵。
“至尊在上,晚辈愿留在此地,为至尊效犬马之劳,哪怕是当个书童也好!”
林轩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瞧了瞧这老头干瘦的样儿:“书童?我这儿又不考状元,要书童干啥。
不过我看你这人挺儒雅,正好我那药柜上的标签该换了,你字写得怎么样?要是写得成,就帮我理理药方子,管饭。”
“晚辈定当竭尽全力!”
老者喜出望外,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于是,林家小院的“打工团”
又多了一员大将。
林轩看着这和谐的场面,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这才像个样。
老鸿,汤好了没?我都闻着味儿了。”
“好嘞公子,马上出锅!”
夕阳彻底落山,清河镇的炊烟袅袅升起,林家小院里,一场关于“鲫鱼豆腐汤”
的盛宴正悄然拉开序幕。
而清河镇外的化粪池里,那位蛮荒圣主正趴在污秽中,看着不远处正一脸淡然吐泥浆的凤凰妖帝,眼神中透着一股子生无可恋。
“老凤凰……那里面……到底是什么地方?”
蛮荒圣主带着哭腔问道。
凤凰妖帝斜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得吓人:“那儿啊……那是这诸天万界唯一的净土。
咱们能趴在这儿,已经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蛮荒圣主愣住了,他看着远处那座在暮色中显得宁静而平凡的医馆,突然觉得,这化粪池里的泥浆,似乎也没那么臭了。
林轩坐在桌前,喝着那一碗鲜掉眉毛的鲫鱼豆腐汤,满意地眯起了眼。
“这日子,舒坦。”
夜色渐浓,清河镇的灯火逐渐熄灭,唯独林家小院的后院里,依旧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那个新来的祭酒老头,正满脸狂热地趴在桌子上,用一支秃了毛的毛笔,在那儿小心翼翼地抄写着林轩随口念叨出来的“药名”
。
“天道勤酬……厚德载物……这哪是药名啊,这分明是至高无上的圣人经文啊!”
祭酒一边写,一边老泪纵横,他感觉自己这几千年的圣贤书,算是彻底白读了。
而林轩,正躺在里屋的大床上,听着外头那富有节奏的虫鸣声,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林轩又是被那一阵极有规律的扫地声给叫醒的。
他推开窗户,瞧见天帝正拿着那把破扫帚,在那儿认认真真地清理着院子里的落叶,动作轻得跟怕惊扰了蚂蚁搬家似的。
“老天,你这身体是真行,天天起这么早,也不嫌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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