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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晕乎乎的陆虞在医务室醒来,天还没亮,他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适应着医务室里微弱的灯光。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让他的头脑更加昏沉。
他试图坐起来,但身体却像什么压过一般,全身酸软无法动弹。
他感到一阵无力和疲惫,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陆虞闭上眼睛,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
他记得自己和江庚在执行任务,然后,然后就出现了血条条,他还见到了爷爷,嗯?爷爷?思考几秒的陆虞想到了昨天江庚递给他的菌子汤怪不得诸怀头上有血条,他俩是喝菌汤中毒了吧。
回忆起来昨天江庚说楚队长角,还到处扑小精灵,自己指着会说话的马扎说他会疼。
陆虞真想找个地洞钻起来,他发誓,他向来是稳重的,怎么最近净跟着江庚办傻事?江庚的傻气是会传染的么????一想到江庚,陆虞从床上坐起来,转过头只见江庚把被子蹬在地上,仰面睡得四仰八叉,陆虞支起身体下了床,给江庚把被子捡起来盖住,看看医务室的表叹口气,这会也不困了,还有一个小时就要上早操了,收拾了被褥,陆虞走出医务室的门。
出了门,陆虞就看见换哨岗的人拎着棍子急匆匆地捂着肚子向医务室跑去。
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汗珠,看起来非常痛苦。
哨岗看见他伸着手夹着屁股:“兄弟,兄弟,军医~帮我叫军医,我肚子疼,哎呦~”
陆虞挠头:“军医不在这,我打个电话吧。”
说完就回去打通了军医的电话:“医务室有个哨兵肚子疼,您这会快来吧,给他看看。”
哨兵疼的脸色发青蹲在地上揪住陆虞裤脚:“兄弟,我给我们连长打电话了,这会要换哨了,你能不能帮我顶一阵,很快就会安排人过去的。”
看着哨兵满头大汗还记挂着站岗,陆虞点点头:“装备给我,我替你顶一阵。”
接过装备哨兵道:“今天口令是没有,回令放屁。”
陆虞:“????你确定?”
哨兵扯出一抹虚弱的微笑:“恶趣味,就是这个,答不上来的按间谍处理,直接盖他!”
陆虞点点头拿好东西就过去了,站在门口站岗的哨兵挺直着背,看到人来有些狐疑,声音响亮地问:“站住!
什么人?”
他的目光锐利,紧紧盯着前方的陆虞。
陆虞行了个军礼:“换岗,哨岗进了医务室,我替一会。”
哨兵目光锐利的盯着陆虞:“站住口令!”
陆虞:“没有!
回令”
哨兵:“放屁!”
对过口令后两个人交班,陆虞在秋日的清晨如一根坚定的白杨笔挺的站在岗位上。
晨曦微露,第一缕阳光还在努力挣脱地平线的束缚,陆虞精神抖擞地的站岗。
秋风轻轻拂过,带着丝丝凉意,吹起了他的衣角,他目光如炬,扫视着周围的一切,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落叶在秋风中打着旋飘落,仿佛是大自然为他的坚守而舞动的喝彩。
远处的天空渐渐明朗,云彩被染上了淡淡的橙红色,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不远处一个穿着便装约莫三十左右的男人快速走近,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急切和专注。
头发整齐地梳向一边,露出宽阔的额头,给人一种干练的感觉。
他的脸庞轮廓分明,下巴微微上扬,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决断。
身穿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搭配着一条深色的牛仔裤,显得十分休闲。
他的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皮带,随着他的走近,陆虞看到他的脸上带着一丝亲切的微笑。
陆虞敬礼:“站住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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