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胤褆掰着手指算了算,现在才四月中旬,也就是说,他还得一个半月才能吃到肉。
嗷呜,想咬人。
没有肉的人生,简直毫无意义!
眼看着自家哥哥从有一点蔫儿变成彻底绝望,胤礽只能叫曹寅说些趣事哄他开心。
正好今儿纳兰性德和鄂伦岱都不在,曹寅便讲起了明珠大战佟国纲的故事。
说起来,明珠还真的是无妄之灾。
当初康熙将鄂伦岱带回宫之后,没想起来要告诉佟国纲一声,而索额图故意使坏,也没告诉。
所以佟国纲在家等了数日,还不见鄂伦岱回家,终于察觉不对劲,开始找起儿子来。
那时正是孝昭皇后刚崩,佟国纲也不敢大张旗鼓,便暗中找上了索额图打听。
他知道常泰跟鄂伦岱关系好,但常泰跟噶布喇一样整日闷在家里避嫌,他又不想失了身份亲自上门,便只能找索额图了。
岂料这正中索额图的下怀。
索额图正愁没机会恶心明珠呢,之前他叫人给明珠送信,明珠不搭理他,如今佟国纲找上他,他又岂能放过?
一顿真假参半的描述,完全将康熙带走鄂伦岱的事儿推在了纳兰性德的身上。
最后还补了一句:“国公啊,我也没想到明珠家这小子会这么狠,以前总听说他才华出众,也不知跟谁学来的手段,您是不是得罪他了?”
佟国纲跟纳兰性德压根说不上话,怎么可能得罪过呢?
他仔细一想,正如索额图所愿,联想到了明珠头上。
他是没的罪过纳兰性德,但他跟明珠却是对立的。
佟家是康熙的母族,自然不可能站在宗室那一边,而佟国纲也不是佟国维,没有个贵妃闺女,所以他其实并不在意太子是谁,只要康熙乐意就行。
故而当初康熙要立太子的时候,他是除了索额图之外,最积极支持的那个,与明珠有过几次交锋,最后因为康熙的坚定而险胜。
如今一想,定是明珠记恨于他,才会故意叫纳兰性德欺负他儿子,就是为了报复他。
佟国纲这人也是奇怪,他自己不心疼儿子,动则打骂,但却是个护短的,不让外人欺负了鄂伦岱。
以前他有个爱妾见他对鄂伦岱不好,便也跟着想要蹬鼻子上脸,被鄂伦岱划伤了脸之后跑来跟他哭诉,他二话不说直接叫人将那爱妾给发卖了,就一句话:
“我的儿子,我怎么打怎么罚都行,旁人谁敢动他一根指头,我要他狗命!”
当然,这话鄂伦岱是不知道的。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