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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类纯粹的关心,魔女是没有什么抵抗能力的。
她也努力过了,当即卸下戒备,依偎在男孩瘦小的臂弯里吸了吸鼻子:
“都怪你追我。”
魔戒松口,符文扩散消失。
纸鬼白眼底涌上沮丧和眷恋。
他强撑到现在,鼓起勇气,第一次主动求吻,对方却犹如听到了落锁声的逃犯,飞也似的避难。
“没事了……没事。”
他不断呢喃,抚摸着魔女,紧了紧胳膊:“对不起,我不追你。”
男孩的腔调痴迷而哀怨,像是即将被丢弃在角落的可怜家犬。
她这一跑一摔,他瞧着竟比她还需要安慰。
还能靠多久?时间不多了。
魔女浑身都酥酥软软的,脑子里同时想着早自习和幼龙。
那边越着急,这边就越不想忍耐。
她还是情不自禁地亲了上去,嘴唇印在娇艳的桃面,胳膊搂着男孩纤细的脖颈。
“我要穿衣服了。
可是我好舍不得你。”
看外表,像是魔王姐姐玩心大发,百折不挠戏弄小男孩。
但是就灵魂层面,她抱着的对象比她更老练、成熟,可以尽情依赖,交付脆弱与不甘。
对视时,她仿佛主动走进了禁区,舍身触碰到恶龙心底仅存的那片柔软。
纸鬼白默默巩固结界。
用脸去蹭魔女,把她蹭倒在被子里。
双生子坦诚相见,所有阻碍都被扔到了一边。
昏暗的床铺被吻声填满。
撑在上面的那个边亲边说:
“双s级晋升初战大捷,本君甚是欣慰,决定破格予以嘉奖。
如果不想给哥哥机会疼你,需要上书请愿,求我放开才行。”
这有什么好嘉奖的。
魔女觉得好笑。
哥哥帮她打赢了魔王,还要自导自演表扬她。
什么昏君。
明知如此,她却还是有些期待。
昏君是昏君,但她还是想要胜利和奖励。
魔女闭上双眼,安然放纵自己沉入醉梦。
久别重逢,仪式感还是要的。
被龙亲遍全身,也是有必要的。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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