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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过年节了,连郦先生都穿上了红衣。”
携雨惊叹。
只见郦御一身白氅内着绛红圆领长袍,白玉束腰,下坠一个银白袋包七彩璎珞的香囊,远看就像梅仙下了凡尘。
尽管郦御姿容当世一绝,构穗看得依旧不是他。
两个月来都像具行尸走肉的混蛋,竟然好意思看着构穗笑。
这两个月里,问槐都只会对她说:“好。”
“知道了。”
“不行。”
?还一直对她摆着僵尸脸,连看她的时候眼中都无她。
构穗用袖子擦了擦眼眶。
哭什么呢?她不太明白。
“下山买年货?”
问槐走近后问道。
携雨说道:“嗯。
问公子,你的面瘫总算治好了?”
问槐嗐了一声,“我这面瘫一过节就好了。
等节过去,还要复发的。”
“还有这种病?”
携雨睁大眼睛,不敢相信。
构穗拉紧背带,率先往山下走。
“我俩跟着一起吧,可以帮你们拿些东西。”
问槐提议,构穗扭过头看了他一眼。
走了没几步,构穗问:“郦先生也去?”
这事携雨也奇。
在他的印象里,郦御就没出过山。
“终日白茫茫的雪景,看久了无趣,还需下山感受些烟火气息,看看琉璃世界才好。
眼下又逢年节,凑热闹就要凑个大的不是?”
凑热闹。
这三个字从郦御嘴里吐出来真是件惊悚的事情。
构穗心情不佳,闷哼了一声也不再多问。
到了山下,还没进城就要先排个长队。
年关在即,许多流浪在外的修士都会选择个城池过个好年。
一切奔波劳碌甩到脑后,待年后再去烦恼。
队伍排了半时辰才进城。
两个月前的兽潮规模不大,除城墙下的坊市有几处坍塌,其他无甚。
花街繁华,满目红笼。
人潮涌动,四人还没来得及计划一番就被冲散。
构穗随着人流走动,前方不知何时出现一座二层戏台。
台基高丈余,面阔三间,进深一间,此刻正演着一出戏,构穗说不上名字。
戏台下面挤成炸锅的米花,戏台上唱得更是火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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