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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槐,我想帮忙。”
问槐递给她个嫌弃的眼神。
“又犯毛病。
帮忙?你帮哪个?这里两三百号人,你帮了这个那个死了,帮了那个这个死了,所以你帮谁都不公平。
给我安生待着!”
构穗知道问槐说得在理。
可是,她心里过不去,总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紫雷和兽潮,这两种灾祸是她的力量无能改变的,眼下的局面却相反,她应该能出一份力。
而且,她想救的从来不是一个人。
“你干嘛!”
问槐一把拉住某个要往下跳的人,再晚片刻他都够不着!
构穗冷静地看着他,一双黑到看不见瞳孔的眼睛直勾勾望来。
真是个犟驴!
问槐气得骂道:“你想救人也要先想个法子,哪有脑子一热就往前冲的?你这和送死有他娘的什么区别!”
被囚于镇荒海后,问槐把狂妄乖张的性子收敛了许多,已许久没骂过别人的娘了。
可构穗像长在他骨头缝里坏疽,总能把他骨子里的本性暴露出来。
构穗道:“我没有脑子一热,我已经想过了。”
“你想过个屁!”
问槐立刻骂道。
他现在就是单纯地想和构穗抬杠,属于被气得没有分寸了。
“我真想过。
我直接去找楚文,逼他让护卫停手。”
问槐脑袋里嗡嗡直响,“姐姐,你揍嘛呢!
这种情况人还能站光天化日下当箭靶子?人早躲起来了,你怎么找啊!”
问槐的母亲是天津人,问槐出生在天津,长到了六岁才跟随母亲嫁到藏剑谷。
眼下他一急一气,说了几句方言。
他也觉得用方言比较能表示他此刻无奈烦躁的心情。
构穗扑扇着眼睛:“孑孑?”
她的新外号吗这是?
问槐舔了舔唇,“不重要。
你是不是不管这闲事不行?”
构穗不好意思起来。
今天问槐还教育过她,说她这是毛病,要改!
转眼她就犯病了。
构穗心里愧疚,头点的倒直接,“对啊,必须管!”
问槐气笑了,咬牙切齿道:“得,你清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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