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隹风一行人被一袖子甩飞,在琴瑟湖足足飘了五天,这才缓过来一些力气,相继爬了起来。
端婪率先盘坐,一边以灵气滋养被打得皲裂的肉身,一边问道:“使团的人呢?别给人一袖子全甩死了。”
其余人龇牙咧嘴地起身,丹药跟糖豆似的往嘴里塞着。
“比我们高两境而已,怎么这么吓人?一抬胳膊将我们掀飞几万里,若再多一分力道,我们怕是要魂飞魄散了!”
隹风沉声言道:“他绝对是故意的,不伤及我们根本,却让我们好几日动弹不得。
至于使团,应该被那狂风卷到了更北边,至少比我多北上三万里!”
猫妖糜咪舔了舔手腕,望着自个儿皲裂至仿佛是长胖了被撑开的皮肤,皱着脸哭唧唧道:“咱们招惹他干啥嘛!
我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肉身,这些弄得跟蜘蛛网似的!”
边上的高大汉子喘了一口粗气,沉声道:“你最矫情!”
两人瞬间掐了起来,猫妖皱着眉头骂道:“你牛大胆皮糙肉厚,自然不怕!
本喵可不一样!”
见两人要吵起来了,隹风皱着眉头冷喝一声:“行了,人家怎么不吵,就你们一天叽叽歪歪个没完!”
糜咪噘着嘴,一脸委屈,干脆转头看向别处。
至于那牛大胆,还是一脸无所谓。
此时端婪收起狐狸尾巴,转身言道:“金山与柳荞抓紧时间疗伤,白翼辛苦一下,飞上去看看此地是何处,我们得抓紧往回走了。”
白发青年闻言,点了点头后,身形一变化作个展翅数百丈之宽的白头雕飞向高处。
端婪又吃下几粒药丸子,这才以心声沉声问道:“隹风,南下路上我没问,但是我想,你心中也有相同疑问吧?”
隹风面色无异,可沉默几息后,还是以心声答复:“倘若是放出那消息去毁刘暮舟道心,我想……作用不大。
妖帝与先生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那就只能是,他们另有目的了。”
顿了顿,隹风又道:“可这些目的,不是我们能打听的。”
端婪也摊开手看了看自己的伤痕,“狂风之中带着一股子天然压制我们的剑气,这伤虽然未曾伤到根本,一时半会却也好不了啊!”
顿了顿,她又以心声言道:“隹风,我们都是小夭出身,有些话我不说,你也该明白才对。”
隹风闻言,沉默了下来。
而此时,白头雕去而复返,落地后吃了一大半丹药,然后沉声道:“方才对比了舆图,此地尚在神水郡境内,叫做琴瑟湖。”
端婪点了点头:“抓紧时间休息吧,我先去收拾船。”
说罢,端婪心念一动,一艘近三十丈长的楼船便落在水面之上。
端婪忍着身上剧痛起身,飞到船上后先开始检修阵法,正要往大阵之中添补灵石呢,端婪突然一转头,只见个身着青衫,腰悬八楞木剑的青年坐在后方甲板上,手中还抓着一只酒葫芦,正对着她笑。
就这一瞬,端婪只觉如坠冰窟!
她忍不住吞下一口唾沫,又赶忙以心声传讯,却怎么都没想到,那边静坐着的青年抬手好似抽丝剥茧,竟是将一道神念自虚空之中抓了回来,还生怕端婪看不见,特意伸出一指点在神念之上,紧接着,一道声音传入两人耳中。
“快跑!
刘暮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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