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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从不曾有过这样的亲吻,往往只是浅尝辄止便匆匆地去做那粗野的事。
斯钦巴日好似喝了酒,唇舌之间还带着苦辣的酒意,怜枝吃不惯这里的酒,便抬手推他,“辣……”
“……”
斯钦巴日两手撑在他身边俯视着他,浓密的眼睫垂下来,却也挡不住眼底的渴求,他勾了勾唇角,“喝不惯?”
虽是问话,可他也没真想听怜枝答话,斯钦巴日扬手将边上的酒樽抄来,抵在怜枝微张的唇边,“别怕,尝尝它。”
他手腕一转,那酒液便尽数泄出,怜枝赶忙闭上嘴,可那些酒还是淌下来,从唇角淌到脖颈出,湿淋淋的。
斯钦巴日将酒杯扔了,炽热的吻从怜枝的脖颈一路到双唇,他舐去唇角的酒液,撬开怜枝紧闭的牙关,长舌长驱直入,“你会尝习惯的。”
“草原的酒,最烈。
烈酒起先尝了只觉得苦辣,只有喝多了才知这酒暖身,烧的人心窝发烫——只有草原的烈酒才有这效力,这世上再名贵的酒,都比不过它。”
“喝吧,喝习惯。”
……
天地晃荡。
头脑混沌间,怜枝只觉得身子滚烫——只是他想不明白,这份热意是源于那酒,还是源于能与表哥通信的欣喜,又或者……是源于斯钦巴日炽热的怀抱。
那小蛮人像一把火,气势汹汹地挡在他身前,艳红的、跳动的火舌迷惑了他的双眼,叫他看不清自己的心,更看不清遥遥前路。
纳妾
斯钦巴日又搬回了王帐。
怜枝抱膝坐于榻侧,半侧着头垂眸看向不远处捏着匕首替他割肉的斯钦巴日,刀锋划过软肉,“豁豁”
作响,费不了多久功夫便将那肉割成小块儿的。
“吃吧!”
他用刀尖儿插了递到怜枝唇边,怜枝便习以为常地张嘴咬走——他这身子早养好了,可斯钦巴日却仿佛像伺候他伺候上了瘾,不论何事皆要亲力亲为。
怜枝平心而论,这小蛮人除却上了榻便没轻没重之外,旁的确是待他好的没话说。
这日子久了,他心里也少了几分怨气,偶尔水乳交融时也能得趣,不自觉地回应,二人之间,竟也能有几分脉脉温情。
待斯钦巴日走后,怜枝便叫小安子将信筏呈上来——斯钦巴日没骗他,往后只要怜枝写了信,他便命使臣替他送到驿站去,过些时日,再从驿站将周宫中的回信带回。
怜枝拆了信筏,细细地将皇姑的信读完,又去读表哥的。
陆景策入了朝,被封为楚王,怜枝蓦然知晓此事,竟是愣了一愣——从前陆景策曾亲口对他说过,自己不爱功名利禄,只愿做个闲散王爷,一生寄情于吟诗作赋,醉心于风花雪月。
“若还有怜枝陪在表哥身边,那么表哥死也无憾了。”
陆景策说那话时已十八,一身白衣,风流倜傥,他站在桃花树下,披散着乌发,俊美若谪仙。
沈怜枝那时已觉察出自己对他的心思,陆景策这样一句话,竟叫他吃醉了酒般浑身都暖了起来,他怔在原地,脸颊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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