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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吴双的大儿子跟钟大娃同岁,俩人还是同学,比钟大娃矮三四公分。
吴双想想刚才几个孩子一个劲夸苏笑笑的包子好吃,“这,我家跟钟家不一样。
宋老师娘家条件还行,不需要她出钱出力,钟团长也没啥亲戚,他哥工作不错,只有俩女儿负担轻,还能反过来帮他一把,我和老周家都指望我们。”
nbsp;nbsp;nbsp;nbsp;苏笑笑:“救急不救穷!”
nbsp;nbsp;nbsp;nbsp;反哺娘家和婆家成了习惯,吴双要面子也不好意思拒绝穷亲戚,哪怕苏笑笑说的道理她懂,也无法立刻下定决心,“明早还去菜市场吗?几个孩子都说你会买菜,我跟你一块去看看。”
nbsp;nbsp;nbsp;nbsp;苏笑笑想让她跟钟大娃学学三餐安排,可看吴双的样子显然不赞同钟家那么过日子,“好啊。
回头我喊你。”
nbsp;nbsp;nbsp;nbsp;吴双把厨房收拾干净就和苏笑笑出去。
nbsp;nbsp;nbsp;nbsp;到门外看到张政委院门外站着四五个女同志,俩人相视一眼,出事了。
随即俩人大步过去,吴双问王素芬聊什么呢。
nbsp;nbsp;nbsp;nbsp;张政委的爱人王素芬往四周看一下,确定都是军嫂没外人,小声说:“郑医生和高老师离了。”
nbsp;nbsp;nbsp;nbsp;吴双在家属区七八年没听说过离婚的,这事太稀奇,以至于心里咯噔一下:“为啥?”
nbsp;nbsp;nbsp;nbsp;站在苏笑笑旁边的军嫂说:“听说俩人吵架吵恼了,郑医生动手抓高老师,高老师反手推她一把,郑医生就说高老师打她,哭着喊着说日子没法过,她那个外甥女也是个不省事的,说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必须离!
俩人上午跟单位说一声,下午就离了。”
nbsp;nbsp;nbsp;nbsp;苏笑笑总觉着“零次和无数次”
不像这个时代的人说的话,“郑医生的外甥女是不是林莹?”
nbsp;nbsp;nbsp;nbsp;吴双诧异:“你不知道?”
nbsp;nbsp;nbsp;nbsp;苏笑笑摇头:“我来到这边这么久就去过两次卫生院,一次刚来团团不适应病了,一次给团团打防疫针。”
nbsp;nbsp;nbsp;nbsp;吴双:“就是她。
那姑娘心气高,二十多了还没对象,也不知道想找个啥样的。”
nbsp;nbsp;nbsp;nbsp;苏笑笑问:“高老师真家暴了?”
nbsp;nbsp;nbsp;nbsp;王素芬忍不住说:“怎么可能!
高老师的爹三天两头写检查,去大队部反省,高老师不为自己,为了他父亲,郑医生家暴他他也不敢还手。
我猜推郑医生那一下是身体本能反应。
好比我打你,你下意识闭眼或者躲闪。”
nbsp;nbsp;nbsp;nbsp;“他们有孩子吗?”
苏笑笑问。
nbsp;nbsp;nbsp;nbsp;王素芬点头:“一儿一女都归高老师。
老大和老二跟小吴家老二老小差不多。”
nbsp;nbsp;nbsp;nbsp;吴双:“跟我家那俩同班。
也跟钟团长家的二娃和三娃同班。”
nbsp;nbsp;nbsp;nbsp;王素芬又说:“俩孩子郑医生一个没要!”
nbsp;nbsp;nbsp;nbsp;苏笑笑心里好奇,郑医生不知道明年革命结束,林莹也该知道。
难道因为高老师以后碌碌无为,俩孩子也没什么出息吗。
nbsp;nbsp;nbsp;nbsp;高老师跟郑老师凑合着过,破罐子破摔,不等于他离婚后仍然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兴许人家为了儿女,过几年辞职下海,成了翁洲岛首富呢。
nbsp;nbsp;nbsp;nbsp;苏笑笑道:“其实离了也好。
父母天天吵架,孩子也不好过。”
nbsp;nbsp;nbsp;nbsp;王素芬刚才还跟几个军嫂说孩子可怜。
听了苏笑笑的话,王素芬如梦初醒:“小苏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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