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颚亥刚把事情简单叙述完,就见三个大男人先后闯了进来,为首那陌生之人,就像一头猎豹,速度敏捷,带着森森煞气,瞬间到了近前,一把推开拦在床前的她,气势十足地靠近了阿鱼。
季景澜暗自调节呼吸看着眼前一切,为了胸口即便渗出血迹也不明显,她特地穿了一条枣红色蚕丝长裙,领口到了脖颈处,款式简单,缀着几颗白珍珠纽扣,此刻她长发披散,淡粉色锦被下一双腿chi裸着,只着一件nei裤,正是私人睡眠时间,她穿的随意,见到来人,她微微眯起了眼。
江晏州看着眼前女人,浓密黑亮的头发遮住了她半张脸,让他看不真切,他拿刀柄挑起她的下巴,露出了一张苍白的脸,像一张死人脸,她的唇色不复以前樱红,变的浅淡,身上那幽幽的香气混着血腥散发出一股奇异的味道。
一双眼珠,乌黑乌黑的,看到他没有任何惊慌失措,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季景澜怕撕裂伤口,她没动一下,低声道:“是你?”
江晏州低沉地回道:“是我。”
季景澜看着他:“你总喜欢拿你的凶器冲我比划,弄疼我你是不是很高兴,万一真伤了我,你赔的起啊。”
江晏州抿住了嘴角,一眨不眨眼地盯着她。
后面的张智和季景昀看到床边那二人情景,还有那简单的两三句对话,顿时都愣怔的定在了那。
凌乱
夏季,大平的深夜,气温适宜,偶尔刮过几许凉风,不冷不热。
普通百姓吃饱喝足后,搭着一条薄被就可以舒舒服服的安睡一晚。
本该是她的休息时间,眼前却突然来了个疯子,胆大包天的闯进了她的卧室。
秦胤如今命人把中景园围拢的铁桶一样,岂是儿戏玩闹?那接下来会怎么样,季景澜不用深想,就感觉她被架在到了火上烤,别想安生了。
秦胤现在做什么呢,睡得着吗?她在这备受煎熬,他在皇宫里当他那高高在上的帝王,呵,当她想与他商议的时候,他无声拒绝了。
看看,她如今动不能动,手无寸铁,一只猛兽立在身前,眼神冰冷,随时会扑上来咬她一口。
生活真邪恶啊,邪恶的让她想痛恨、连惊恐的理由都找不到季景澜心中升起几分无力感。
二三十平的室里,五个人影静止在那,第一个动的是季景昀,他一边向前走一边握着黑蛟鞭,对江晏州冷冷说:“放开她!”
张智仔细看着床上的女人,烛光下,她歪靠在床榻处,长发及腰,脸上带着明显病态,偏偏眸光沉静,神色从容,一说话,语声低缓,五官立时刁钻的美丽,看起来又有气势又诱人,很诡异的,与狠厉的江晏州比起来,她丝毫不逊色。
他愣愣地看着她,虽然当初那女子围着面纱,朦朦胧胧的未露全貌,可他此刻无比确认,就是床上的她无疑!
张智沉声说:“鱼水子,好久不见。”
季景澜像是没听到,更没吱声,她只是默默半垂着眼,看着顶起她下巴的弯刀。
几次接触,她多少摸着些江晏州的秉性。
与人对峙时,她通常会站在对方的角度去考虑问题,然后试着摸到对方的底线和弱点,找到机会一举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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