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格云瑟问:“我能不能杀死你?”
谢弗低头望着他,绿色的眼睛似乎连颤动也没有,轻轻笑了下,把匕首放在他手里,帮他握牢:“可以。”
匕首横在喉咙上。
“我知道我们只是政见不同。”
折断的帝国长剑还恪守着他那迂腐且完全过时的军人骄傲——解决政见分歧的场所只能是战场,堂堂正正对决,刺杀是令人不齿的卑鄙行径。
但格云瑟隐约记得,他个人同时和“新世界”
有私仇:“我有一个……朋友。”
“我只有一个朋友。”
格云瑟说,“被你们夺走了。”
格云瑟说:“我很痛苦。”
谢弗抚摸他的脸颊,抚摸翦密卷翘的睫毛,他凝视着这双眼睛,完全无法移开,声音轻得仿佛耳语:“有多痛苦?”
格云瑟被这问题问住——他记得是足以毁灭一个人的痛苦。
在那些仿佛永无休止的影像里,疯长的荆棘撕裂了他的后背和胸膛,穿透喉咙、代替舌头,刺穿了眼睛耳膜和痉挛的指尖,可这些都被修复了。
实验室那些人骂骂咧咧修补好了一件精美的货物。
他发现自己已经不恨了、不痛苦了。
他甚至想不起自己是为了什么人痛苦成这样,是个朋友吗?可他不记得自己有朋友,围绕着他的旧军官狂热地爱着一柄永不摧折的完美帝国长剑,或许这里面有人还记得他是个人,有他的“朋友”
……
谢弗的手微微颤了下。
仿佛相比于死亡,更令新世界领袖恐惧的是这个。
“我不恨你了。”
格云瑟说。
“不痛苦了,好像也没多痛苦。”
格云瑟迷茫了一会儿,他的记忆几乎空白,仿佛舀着月光的银白睫毛颤动,紫罗兰色的眼珠慢慢转动,“你们不搞大屠杀吧?”
横在喉咙上的匕首颤了颤,谢弗捧着他,嗓音低哑,像是含着血:“格云瑟。”
“嗯?”
格云瑟温声答应,想了一会儿,“我的……部下。”
他凭着本能慢慢地说,作为交换,仰头把自己当作战利品献给敌人,“也有很多,可以和你们,合作,可以谈判,不要赶尽杀……”
枪响。
玻璃碎裂。
子弹迸出时谢弗就已抱着格云瑟就地翻滚,匕首掉在地上,谢弗把格云瑟死死抱在怀里,盯着窗外被子弹射落的花枝。
“瓦格纳!”
有人厉声开口,语气急切,“你怎么还执迷不悟,他是要杀你,你没看到吗?”
“把他送给你,是为了成全你,也为了鉴别,这么简单的事难道你想不通?”
“果然从一开始就不该信你——亏我们把你推到这个位置,你自己看你都干了什么?你对得起我们的信任吗?!”
“你究竟是什么立场!”
……
“啊。”
格云瑟只是失忆,依旧聪明,依旧刻薄,风凉话张口就来,“小瓦格纳,可怜鬼。”
原来是被自己人怀疑排挤的怪物。
真可怜。
马天王携赤焰九尾出席魔都大会。联盟蕴养技术突破,精灵走入千家万户或成可能。第五届全国高校御灵联赛落下帷幕看着一条条不太对劲的新闻,苏皓...
无业游民陆祁,天降大任加身!为了报效祖国,开始诸天游历!论‘如何为祖国事业添砖加瓦’?论‘如何将地球从末法地球一步步打造成科技地球玄幻地球乃至神话地球’?陆祁开始了在诸天过着呕(yu)心(xian)沥(yu)血(si)的日子!本书又名我为祖国在诸天负重前行在诸天的我,为如何增强国力和培育地球而感到烦恼幕后之主在诸天,本书轻松快活,不愿制造过多的打打杀杀。陆祁只想做一个在幕后苟发育的五好青年...
...
爆法,隐贼,两个早已经淡出人们视野的名词,却在新的游戏mdashmdash异界刚刚开启的时候,再次进入了人们的视线,曾经的网游神话,却在异界开启的时候,再...
热情似火憨憨小太阳年下amp外热内冷钓系白切黑年上一觉穿进女尊文里路人角色的柳樱,现在面临两种艰难的生死选择!要么在血雨腥风的宫廷夺位生死局,智慧站队苟到最后!要么帮助柔弱可欺小白花女主争取感人爱情逃出皇宫获得自由。柳樱,当然是坚(怕)定(死)的选择追寻自由的感人爱情啦!...
杨武突然穿越到吞噬星空世界中,成为了极限武馆的高级学员杨武。在突破成为武者的那一刻,他的金手指,一个时光模拟器激活了。且看这只拥有金手指的蝴蝶,如何一点点改变原著的故事线,在这个世界中掀起飓风。(主角不修精神念力,不舔罗峰,不抢资源,欢迎入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