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贷款我还完了!”
“行行行。”
崔妈只好点头,“我知道你压力大,我不是想让你轻松点吗,看你这一天天的……好了好了,我不说了。”
崔雨华满是烦躁气地蹬她一眼,崔妈只好闭嘴。
“不说这个,还有一个事,你舅给你找了个男孩,长可俊嘞,也月薪入万,这周末你去见见——”
“我都说过了我讨厌男的!”
崔雨华听见这个就来气,“我一想想跟男的上床我就恶心!
我就想吐!”
“那是因为现在还不认识呀,等你喜欢他了,你就不觉得恶心了!”
“你别说了!
!
!”
崔雨华叫道,甩甩手里的水就匆匆往自己的卧室里赶,“我都累死了!
别烦我了!”
“嘭!”
地关上门,崔雨华总算能安静下来,经过刚刚的吵闹,她脑子里出现阵阵耳鸣。
好难受。
想吐。
明明晚饭就没有吃,崔雨华捂嘴爬到床上,干呕几阵,取掉眼镜放盒里,戴蒸汽眼罩。
“你这孩子,我关心你呢!”
还没能安静几秒,房门就被妈推开,“你都叁十四了,再过一年你就真找不到对象了知不知道!”
“我知道!”
崔雨华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你现在找不到好对象,以后更找不到!
到时候你老了一个人孤苦伶仃躺床上,死了都没人给你收尸!”
啊啊啊!
崔雨华内心癫狂一阵后,只感觉自己淡淡的。
“不用,等你死了我就自杀,我也不想活了。”
“你!
哪有你这么讲话的!”
这回把妈给气到了。
她气也没用。
当初若不是心念这个妈和那时还未与妈离婚的爹,崔雨华早就拿客厅桌上的水果刀捅自己手腕,在小学叁年级的时候。
“你听妈的劝,妈不会害你。”
她苦口婆心,“你看看咱以前隔壁,她家婶老公死了,也没儿子,女儿嫁国外去了,老了都没人管她,你知道她怎么死的不?她就是下床没人扶,摔了个跟头,摔死了!”
“你别说了行不行!”
崔雨华只感到自己心肌梗塞,胸口与嗓子眼里积攒快要溢出来的血,燥气直冲脑门。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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