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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工厂流水线消耗的是能源,秦光霁这儿需要的却只是不停嘴的夸奖。
这柄鱼叉大概是秦光霁所有技能里最臭美的一个了,集中表现为:只要听到夸赞,就会非常卖力地干活,且夸得越狠,动作就越麻利。
不一会儿的功夫,紫色水面上便已飘满了建筑残骸。
船上的玩家,站在一片琳琅满目的残骸中的玩家,都露出了呆滞的神情,包括秦光霁本人。
而纵目望去,不知疲倦的鱼叉甚至已经自行飞到了远处,连秦光霁的呼唤都不理会了,只一心一意地戳着残骸。
含金量仍在上升!
眼看着鱼叉就要跳出视野范围,秦光霁连忙冲它挥手:“喂——差不多了!
可以回来了!”
鱼叉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缓慢脱离水面飞到空中,转动了半圈正面对着自己的主人,仿佛是在思考是否要听从他。
半晌,一道银光掠过眼前,再出现时,鱼叉已稳稳坠在秦光霁的手中。
秦光霁把鱼叉安安稳稳地立住,抬手抚了下它的尖头权当抚慰,随后开口叮嘱道:“知道你厉害,但也要听话,懂吗?”
鱼叉将尖尖脑袋歪到一边,似是并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秦光霁扶额,突然意识到自己跟这把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生出灵智的鱼叉说再多都是废话,于是只伸手抓住它,灌输了一些精神力进去,指示它往前飞了一小段,戳上某块残骸,艰难地排开其他残骸的阻挡,拖到另一块与其同源的残骸边上。
奇异的是,当两块同源的残骸相互接触后,它们就像是产生了吸引力一般,自动旋转到合适的位置、自行沿着原本的裂缝贴合,最后竟是直接成为了完整的一块,所有的分割痕迹都消失不见了。
短短几秒,画风就从灾后重建演变成了拼图游戏,在这片致命的死水间,这样的场景好不滑稽。
还不止如此。
当所有同源的残骸都被聚在一起后,那栋重新拼合起来的建筑已经不满足于单纯的拼接,而是自行从水上站起,甩脱所有粘在其上的紫色水珠,干干净净地矗立起来,比周围所有的残骸都高出许多,颇有鹤立鸡群之感。
就连鱼叉都愣住了。
秦光霁操控的手顿在半空中,足足过了两三秒才重新活动起来。
天知道,他原本以为副本能允许他们捞出那么大块的残骸就已经是格外开恩了,现在倒好,居然连拼接都是自动挡,让他原本设想好的修复计划全都泡了汤。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开boss的前夕突然发觉自己选的是简单模式一样,有点憋屈、有点郁闷,还有点懵逼。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件好事——毕竟,谁会不喜欢解放双手的easy模式呢?
温星火对劳动量的考量也没了实际意义,在鱼叉的一戳一提一滑之间,一桩桩崭新的建筑在水中林立。
五人站在小船上仰望这些建筑,仿佛身处于一个水上都市,消减了脚下紫海的恐惧,可以通过这些完好无损的建筑窥见曾经的繁华。
城墙是最后一个修复好的,为此,五人离开了小船,站到了最为显眼的那栋高楼的顶端——正是那栋用于供给养分、在上一次进入时被选中作为侵染起点的黄色海绵楼。
哪怕是被秦光霁强行塑形过的小船也具有同样的拼合能力,在与同源的城墙接触后,它自动恢复了原本的形态,贴在大块的城墙上,看不出半分曾经被扣下来过的迹象。
当城墙站起,如臂膀般围拢诸多建筑,秦光霁看见它们逐渐沉落,大半都没入到了紫水之下。
在沉降间,秦光霁看见一串串泡泡从建筑的周围咕嘟嘟地冒出来,稀薄的紫水被坚硬的建筑排开,又包容地接纳了它们、拥抱了它们,二者水乳交融,仿佛天生就长在一起一般,难分你我。
在最为笨重的城墙也彻底落地的那一刻,一座崭新的城池展现在眼前,沉寂而威严,庞然而肃穆,不再繁荣,却依旧伟大。
“叮。”
秦光霁听见了久违的副本提示音在头顶响起:
“已成功重建人体系统。”
紧接着,便是黑暗。
一阵天旋地转的、令人几欲呕吐的黑暗。
仿佛被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漩涡,被吸引着、摆弄着,被无可反抗的力量紧紧攥住,甩脱了一切的桎梏,打断了所有的根骨、洗脱了全部的烙印,直至成为一个纯粹的、初生的生命。
————————————
不知过去了多久。
或许是一秒,或许是十年。
当阳光再度照耀,恍若隔世。
只有熟悉而陌生的催促声清晰地告知着茫然的灵魂:他已不在那个离奇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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