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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区监狱。”
秦光霁声音喑哑。
“至少在和我断连前,他正在S区监狱。”
“那现在……”
温星河的问题只说了一半便被温星火拦下。
秦光霁终于抬起了他苍白的脸,嘴角的笑意早就成了更多的苦涩。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极度的疲惫,好像发出这几个字于他而言需要耗费全身的气力:“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了。”
一滴汗水沿着脸颊落入胸口,他闭上眼睛,再一次仰起脖子,原本柔和的天光变得格外刺眼,被裂缝划成两半的白色完完整整地穿透薄薄的眼皮,不必睁眼也能感受到那份来自造物者的压迫感。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挡住些许光芒,而后,便有更冷的锋芒将其取代。
他睁开眼。
他举起刀。
他径直刺向大地——
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他的眼睛。
世界崩裂的前夕,他这样说道:“抱歉,但你不该这样考验我。”
第199章阿sue系列(10)
满地的血。
红色的喷泉不停地涌着,可怖的流水声中,鲜红的液体纷然溅落,在空中如流星划过,在地上如鲜花绽放。
血花坠了满地,随后散成更小的雾气,悬浮在空中。
它们就像清晨的露珠,从高处的树叶上落下,变为晨雾。
白光一刻不停地从天边倾泻,当它进入那片血雾时,笔直的光线也被分解,从线到面,一束束红色的光路清晰可见,好像被无数根利箭刺穿了一般,千疮百孔,血流成河。
有那么一刻,这样的场景会让人产生一种自己正处于某片丛林深处,无意中踏入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境,目睹了自然的奇景的错觉。
满地的血是微波荡漾的浅溪,大团的血雾是清晨森林的曦光,四射的光线是太阳透过层叠的叶片投下的明暗……还有那喷泉,是地壳的涌动和地下水的流淌共同造就的喷发。
然而错觉终究是错觉,试想真的有这样一幅景色,可它的底色并非清新的深绿,而是令人晕眩的鲜红。
它带来了恐惧,带来了退却,也带来了伤害和悲切,那仍在向外涌出的血,那染红了所有人的衣衫的血,仿佛来自这个世界的源头,永不停歇。
身上的潮湿触感很真实,满身满手都是无法甩脱的血液。
气味则更具有冲击性,铁锈味充斥着整个鼻腔和喉管,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吞入了一大口血。
但最使人感到不安的,还是视觉。
秦光霁并没有在地上划开多大的裂口,他只是握着自己在因果层面上能够划破一切□□的小刀,浅浅地刺入黑色的地面,划开了一个甚至不到两厘米的口子。
哪怕对于脆弱的人类身躯而言,这种程度的伤口也无足轻重,只消三两天的修养,伤口的疼痛便会被血肉疯长的痂覆盖,再过一段日子,血痂也会脱落,留下一个需要漫漫长日的画笔填涂的浅痕。
是大地自己崩裂了。
就像头顶的裂缝一样,是那位一直在观察他们的创世者自己做出了选择。
危险的红色,从那个不断扩大的裂口中喷出的血液汇聚成了一片红色的海洋。
它泛着淡红的血沫,翻涌着浪花,正在向看不见边际的远方蔓延,仿佛永无止境。
隐约的,血流的奔袭组成了连绵的海浪声——那是浪花拍打着礁石的声音!
浪声层层叠叠,成为一种信号:它们已经触及了空间的边缘。
渐渐的,浪声越发清晰了,当将目光投向远方,甚至能看到浪花的尾巴。
不是浪花近了,而是边际近了!
空间正在收缩,早已被血色浸染的世界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
天上的裂痕飞速蔓延,一道道更加细小的裂缝从它的身上生发,如同小树的枝桠伸向四周。
它们将天空分割成一个个不规则的图形,每一个碎块的内部又在发生同样的变化,天空越来越碎,天光越来越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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