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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怎么样,那扇破门是不是卖了个好价钱啊。”
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子对着刚从电视台返回的暴发户说道。
“没卖,都怪一个黄毛丫头,叽里呱啦的说个没完,现在想想真想弄死她。”
暴发户顺手将门反锁,从旁边的筐中拿出两瓶啤酒,开了一瓶,直接饮下,另一瓶攥在手里,直接甩到墙上,酒撒了一地,碎掉的酒瓶偷了一丝月光,闪闪发亮。
“大哥,那就是没卖成咯,那咱们得快点回去啊,不然彪子起疑,告诉老大,咱俩就玩完了。”
瘦高男子将整箱啤酒拽了过来,又将一瓶递给了那个暴发户。
“怕什么,毛子,你以后就跟着我,何深干,那个老大,要我说,就是个孬种,什么事都派我们去,自己从来不露面,老子早就不想干了。”
何深嚷嚷道,一边开了一瓶酒,咕咚咕咚。
“大哥,你醉了,别说了,万一有老大的人在附近呢?”
毛子颤颤巍巍地说。
“你个怂炮,偷偷告诉你,那个石门只有我知道在哪,还有以前每次我都偷拿一点,现在差不多了,可以跑路了,别担心,哥罩着你,诶呦,我想起你上次找的那个小妮了咯,下次再给哥叫来,哥让她知道什么是男人。”
说罢,何深一脸坏笑,显然已经醉了。
“可是大哥啊,我知道石门在哪啊。”
毛子靠近何深说道。
“你是我兄弟,你知道就知道呗,真不知道为啥一扇破门这么重视干嘛,要我说,是不是古董啊。”
何深正准备去拿啤酒,背对着毛子。
“大哥,你那几百万还是当你的棺材本吧。”
就在何深拿酒的一瞬间,毛子用手帕包着的手枪,咻的一声,何深倒地。
“大哥,这里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毛子将手枪放在何深的习惯手上,旁边放了一张他的精神状态诊断和一封信,随后在另一个市的公用电话亭和一个人打去了电话。
“老大,任务完成。”
“行,回来。”
“早间新闻报道,昨日,一工人在啤酒厂发现一具成年男性尸体,由身份信息核实为何深,现场警方初步判断是自杀,存在多处疑点,具体原因还在调查,我是林青如,下面为你带来的是早间新闻……”
我瞪大了眼睛,指着电视机说,“这不那暴发户吗。”
“看来已经动手了吗。”
冷锋前辈一只手捂着嘴,眼神紧紧盯着电视机中每个细节,尽管已经换了栏目。
“就说嘛,谁让他自曝的,这就是自找的。”
冷月则在一旁,整个人横躺着,占领了半个沙发,努力伸长着腿,企图彻底霸占。
看见诊断证明的那一刻,冷月高兴的蹦了起来,“原来呀,他是个傻子。”
但在这种情况下,并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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