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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儿啊?到底是谁在这里竟敢欺负我们贾家的人!”
只听得一声怒吼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贾张氏满脸怒容,风风火火地赶到了现场。
她那肥胖的身躯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一双眼睛瞪得浑圆,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就在这时,贾东旭也紧跟着出现了。
他一脸阴沉,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彪子,是不是你干的好事?你刚刚从农场里放出来,难道不知道行事应该低调一些吗?居然敢在这儿惹事生非!”
紧接着,易中海也迈着大步走了过来。
他身后还跟着刘海中,两人看起来气势汹汹。
易中海皱起眉头,对着胡彪指责道:“彪子啊,这件事情可就是你的不对啦!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够和一个女人斤斤计较呢?有话好好说嘛!”
一旁的阎埠贵见状,如释重负般地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
心里暗自庆幸道:“哎呀呀,总算不用我去管这摊子烂事儿了。
还是让易中海他们去处理吧,我可得躲远点,免得被牵连进去。”
想到这里,阎埠贵连忙悄悄地往人群后面退了几步。
然而,面对易中海等人的责问,胡彪却丝毫不以为意。
他冷笑一声,反唇相讥道:“真是可笑至极!
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人了?明明是贾家的媳妇儿不分青红皂白、胡言乱语在先,我都还没来得及开口辩驳呢,你们倒好,不问清楚状况就冲上来对我发难。
易中海,我看你是年纪越大,脑子越糊涂了吧!”
说完,胡彪狠狠地瞪了易中海一眼,眼中满是不屑与厌烦。
“翠翠,到底咋回事儿啊?快跟我说!”
贾东旭心急如焚地搂住自家媳妇儿,满脸紧张之色,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
只见贾东旭的媳妇脸色煞白,身体还微微颤抖着,她一边用力地拍打着胸口,试图平复内心的惊恐,一边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当时就是不小心看错了嘛,以为那个胡彪要动手打人呢!
所以就多嘴说了那么一句!
谁知道那家伙居然用恶狠狠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哎呀妈呀,真是快要把我的魂儿都给吓飞啦!”
说话间,她那因剧烈喘息而上下起伏的胸脯,形成一道诱人的风景,这一幕恰好被一旁的何雨柱瞧个正着,这家伙眼睛都看直了,口水差点没流出来。
贾东旭见状,顿时怒不可遏,转头冲着胡彪吼道:“彪子,你少在这儿嚣张!
别以为大家都怕了你,告诉你,我贾东旭可不吃你这套!”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然而,面对贾东旭的怒火,胡彪却是一脸的不屑,甚至还轻蔑地摇了摇头,冷笑道:“哼,是吗?那要不这样吧,我就让你一只手,怎么样?不是我瞧不起你,而是以你的本事,我真担心我这一拳下去会直接要了你的小命!”
说完,他还故意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那模样别提有多吓人了。
听到这话,贾东旭气得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紧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你欺人太甚!”
不过,尽管嘴上说得硬气,但其实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非常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重,真要是动起手来,肯定不是胡彪的对手。
之所以敢这么叫嚣,无非就是想先把场面搞得热闹一些,好让自己的师傅易中海带着其他人一起冲上来帮忙。
可惜,贾东旭的如意算盘最终还是落了空。
他满心期待地望向易中海,却发现这位平日里对他颇为照顾的师傅此刻竟然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从头到尾都是一言不发,脸上也看不出丝毫表情。
只见那贾张氏怒目圆睁,嘴里骂骂咧咧地喊着:“彪子,你个挨千刀的,竟敢欺负我们贾家的人!
看老娘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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