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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蔓巴掌重重地扇到张合的尿道口。
“唔哼!”
邱仲祈小腹一紧,鸡巴剧烈跳动,精液像一道压抑已久的水柱,瞬间迸溅而出,上方的黑色方向盘立马遭殃,粘稠浊白的液体一缕缕挂在其上,又顺着方向盘滴落到邱仲祈的西装裤。
这次射精又久又浓,鸡巴软下去还吐出一股股精液,把西装裤和座椅都浇湿了。
密闭的车厢内,浓郁腥膻的气味久久未散。
“小狗的鸡巴多久没撸了?”
岑蔓饶有兴致地把玩着疲软红肿的鸡巴,一点都不在乎手上全是黏稠的精液。
她的指甲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马眼,嫩红的尿道口一个哆嗦,吐出更多的精液。
邱仲祈语调略带颤抖:“唔,跟姐姐上次做完就没撸了。”
前方的车辆动了起来,车流开始变得顺畅,邱仲祈强忍着体内残留的快感,简单收拾了下方向盘,才慢吞吞地发动汽车。
眼见邱仲祈要开车了,岑蔓为安全计,便放下鸡巴,手在干净的西装上蹭了蹭,蹭干净精液就不再管了。
“姐姐,再摸摸狗鸡巴吧。”
鸡巴可怜兮兮裸露在外,歪斜在脏掉的西裤上,随着邱仲祈不时变换油门,一抖一抖的。
岑蔓找出湿巾擦干净手掌:“狗鸡巴射了一次不够吗?”
“不够,姐姐不想再扇一扇狗鸡巴吗?”
邱仲祈诱惑道。
“回到家再说。”
岑蔓屁股动了动,看着男友鸡巴被玩弄,她的骚穴也忍不住流水了,湿掉的丁字裤卡着肉缝,又痒又湿,难受得很。
一听岑蔓的话,邱仲祈立马来劲了,保时捷迅速地左右超车,一路开得飞快。
“等等,别开得那么快!”
岑蔓看到他的鸡巴再度支棱起来,龟头在那儿一甩一甩的,淫荡无比:“果然是狗鸡巴,天天就会发情。”
“只要见了姐姐,它不发情都难。”
邱仲祈低低一笑。
很快,汽车冒雨开回了岑蔓的小区停车场。
此时停车场一片安静,只有保时捷轰鸣的发动机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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