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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寻寻教过那么多学生,没有一个像江鑫然这样阴晴不定,一点也不懂克制自己情绪的。
估计受了什么气,才这么生气,可你再生气,也不能随便向一个无辜的人发脾气吧?
不是一路人,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浪费,朱寻寻不想跟他浪口舌下去。
骂了句“神经病”
,刚想挂电话,只听江鑫然气急败坏的说,“你还想挂电话那个没良心的,许铮中弹了你知不知道?”
什么?朱寻寻只觉得天昏地转,大脑一片空白,公交车驶了过来,停在她的身边,她却如石雕一般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司机等的不耐烦,朝她吼,“上不上,不上我开走了!”
透过敞开的公交前门,朱寻寻呆呆的看了眼一脸不耐烦的公交车司机,司机刚才说了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到。
司机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缓缓启动了车子,开走了。
“喂喂,你在听我说话吗?”
终于,朱寻寻从混沌中恢复些理智,忍着胸腔巨大的痛楚与悲伤,歇斯底里的大吼,“他现在在哪?”
江鑫然把许铮所在的医院地址发给了她,她看了一眼拦了一辆出租车就朝着医院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她什么也不敢想,紧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着白,紧抿的嘴唇不停的颤抖,眼睛没有焦点的盯着前方,不停的催促着司机开快点。
期间陈婉仪打电话过来问她快到了没,炖的排骨已经快出锅了,她回复说今晚跟丸子约了,让她一个人吃,惹得陈婉仪发了好大一顿牢骚。
江鑫然在医院门口等朱寻寻,她一从出租车上下来就看见了他。
朱寻寻跑到江鑫然面前,问他的第一句话是,“还活着吗?”
这是她担心了一路的问题,只要活着,不奢望其他。
许铮因为自己中弹,江鑫然本来挺难受的,可生生被朱寻寻这句话逗笑了,“难道你盼望他死?”
朱寻寻狠瞪他一眼,同时轻轻松了一口气,江鑫然能这么跟她说话,说明许铮还活着。
只要活着,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江鑫然一边引领着她往病房的方向走一边交代,“千万别跟我哥说是我通知的你,不然他一定会骂死我。”
现在的朱寻寻哪听的进去他说什么,一心二心的往病房的方向走,心里默默的祷告着,没死也别少胳膊少腿,他长的帅,脸也不能伤,还有头发,那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地方。
祷告来祷告去,朱寻寻发现,不管他伤着哪,她都一样难受。
看见许铮的时候,朱寻寻的第一感觉就是江鑫然在恶作剧,那个人明明好好在床上坐着,还跟两个穿制服的警察谈笑风生,哪里有一丁点受伤的痕迹?
她刚想回头骂江鑫然,一个小护士拿着一瓶药水越过她进了病房,在许铮的身边停住,抬手把空的药袋取下来,把新的药水放上去,调了一下点滴的速度,走了出来。
朱寻寻赶忙扑过去,紧张的拉住许铮的手,“伤着哪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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