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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熬了鱼片粥,给你盛些来。”
谢砚不知如何表达心底的喜悦,起身要去。
“不急!”
姜云婵拉住了他通红的手,放进了被子里,搓了搓他的手背,“手都冻坏了。”
他十指沾满阳春水,冻得发僵,并不敢把寒气过给她,手往回缩了缩,放在离她身子三寸远的距离,却又忍不住拨弄她柔软的指尖。
“今日只有鱼粥,你要的蟹膏我去市集瞧过了,蟹还不够肥,这个季节吃太寒凉,等到秋天吧。”
姜云婵一怔,才恍然想起她昨日随口点了菜。
他都记得,他一大早就去办了。
姜云婵心里突然很踏实,眼眶红红盯着他,“我不想吃鱼,想吃些别的。”
“一定要吃蟹吗?”
谢砚蹙眉认真想了想,“要是多加些姜丝,配黄酒中和一下寒凉,倒也不是不能吃,那我现在就去……”
“笨呐!”
姜云婵敲了下他的额头。
人失忆了,怎么连情趣也没了?
姜云婵颇有些恨铁不成钢,愤愤然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刚一转过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充满求知欲,“娘亲想吃什么?桃桃也想要。”
桃桃咽了咽口水,对美食充满了渴望。
一前一后,两个小傻子。
姜云婵一噎,僵硬地扯了个笑,“桃桃,你不是要去看灯会吗?得快些起身准备。”
“灯会!”
孩子的眼睛立刻亮了,“爹爹娘亲会陪桃桃一起吗?”
“自然。”
两人异口同声。
“好耶!”
桃桃心花怒放从被子里跳了出来,穿好衣裙,蹦蹦跳跳出了门。
“夏竹姨姨,薛姨姨,扶苍叔,爹爹娘亲要陪桃桃看花灯啦。”
“我爹爹可是天下最厉害的花灯师傅哦!”
小小孩童的身形在院子里穿梭,双臂张开,破笼的鸟儿一般。
姜云婵看着窗户上的影子,嘴角不自觉盈满笑意,“阿砚,今晚灯会人多,我们早些去观星楼占位置。”
孩子盼了好些年,今年不能再让她失望了。
姜云婵随后下了榻,梳洗完毕出门。
身后,一只手掌握住了她的臂弯,将她带进了怀里。
姜云婵吓了一跳,慌张抬头。
谢砚刚好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吻来得突如其来,唇齿相磕,姜云婵倒吸了口凉气。
谢砚目光灼灼看着她,“夫人方才要的是这个吗?”
“……”
姜云婵圈住他的脖颈,歪着头笑,“你会不会反射弧太长了些?”
“我……下次不会了。”
他喉头滚了滚,再度吻了上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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