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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好考虑的?真人秀都是有剧本的,你到时候按照剧本演就完了。
导演和制作人都是我的朋友,况且你又是晋幻集团的二公子,找你哥随便砸点钱,你就是资方。
有你哥在,谁敢欺负你?”
纪青源取下墨镜,将墨镜折叠起来,插进胸口的口袋。
“嘉宾名单里前辈不少,论辈分,我只是刚出道的小辈。
不管我说什么,都容易做文章。”
“你在里面最红,粉丝战斗力又强,谁敢在镜头底下给你难堪?”
经纪人说。
纪青源转移视线,不大想继续这个话题,余光看见二楼阳台有个身影,抬头看去。
经纪人见他一动不动,便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二楼。
她一袭简单白裙,乌黑的长发随风扬起,被她撩到耳后。
风止时,她垂下眼眸,俯视底下的两人,眼神无比平静,看他们与看路边的花花草草没什么两样。
触及到他们看来的目光,她微微一笑,动作幅度很轻地朝他们招了招手。
像是游离于世界之外的灵魂,望天地之广阔,见众生之平等,平和地允许一切发生。
某一瞬间,他们从她的身上看到了神性。
一种仁慈的神性。
经纪人眼皮狂跳,他意识到自己的职业生涯或许会有除了纪青源之外,更亮眼的成绩了,声音压不住地喜悦:“她是谁?”
纪青源回过神,一如从前向其他人介绍“祝昕月”
那样,告诉他的经纪人:“她叫祝昕月。
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是……”
“兄妹”
二字在唇边打了个转。
他听见自己改口,轻声说:“青梅竹马。”
第6章
纪青源入住,祝昕月没理由不去打个招呼。
她戴上隐形眼镜,下楼见人。
“你的脚怎么样了?”
纪青源还记得她昨晚扭伤了。
“小问题,医生说休息一两个星期就好了。”
祝昕月半趴在沙发上,目光追随着纪青源的背影。
经纪人飞快地瞄了一眼祝昕月,搓了搓掌心,跟着纪青源进厨房。
纪青源以前也住过梨山,只不过他在天泽市有了房子之后,就更常住离公司近的别墅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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