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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并不是银子的问题,这酒辛辛苦苦酿制的,洒这么多可惜了。
孙秀娥欲哭无泪,憋着气收拾残局。
当夜孙秀娥被气得迟迟睡不着觉,她心疼那些酒,在床头哭着怨肖克岚:“有人吃白食闹事,你怎么还瞒着我?瞒着有用啊?你早说我就早些回酒馆,有我在店里怎么会出这事?我的酒啊……”
肖克岚在她面前,只是嗯声应是点头,不知不觉大半宿过去,孙秀娥哭着哭着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把孙秀娥放躺下来,盖上被子,长长舒了一口气。
听她哭了一晚,耳朵总算清净下来。
今夜他也没心思在看书,心想赶紧歇了,今早去收拾酒馆。
……
次日天蒙蒙亮,肖克岚睁开眼,身边已经没人了。
他四处寻找孙秀娥,从后院到前院。
没看到孙秀娥,只见小翠抱着孙锦语在院子里转悠。
“姑爷起来了?今早熬了小米粥,洗洗快吃吧。”
肖克岚:“秀娥呢?”
“她去酒馆了。”
话音一落,肖克岚往外走,直奔着酒馆去。
他看昨日孙秀娥伤心的样子,心想还是自己来收拾东西,免得她看了后又掉眼泪。
到了酒馆后,外头一辆驴车,上面堆满了碎片垃圾。
堂上已经清扫一空,桌凳柜子全都不见了,肖克岚来到后头的院子,总算看到了孙秀娥。
桐油
后院放了几张桌凳,孙秀娥正在查看桌凳是否好坏,看到肖克岚来仰头道:“你怎么来了?”
肖克岚没好意思直接说来帮忙,上手帮着搬桌子。
目光时不时地注意着孙秀娥,感觉她今早心情不错,跟昨晚的样子截然不同。
“这张桌子桌子还能用,拿油刷一刷还跟新的一样……”
旁边阿旺在一堆废木料中捡拾收整,没用的搬到门口驴车上去,剩下有些木块还能放厨房当柴火使。
孙秀娥叉着腰,忽又想起什么,往堂上走去。
肖克岚凑近阿旺问道:“她没事吧?”
阿旺脸上还青一块紫一块,露出无邪的笑容回道:“昨夜里秦府送来八十两的赔银,今早东家看到银子后立马把堂上的物件都搬了,说要趁这机会好好把店面翻新一下。”
听完肖克岚一直呆愣的神情露出浅浅的憨笑,跟着往前头堂上去。
孙秀娥找了一根三尺多的绳子,想把酒馆前堂长宽好好量一量。
以前堂上的四张桌子很大,一方两个人能坐下八个,除开桌子堂上的空间还很富余。
来酒馆吃饭的人大多是两三个结伴,以前到饭店的时候,常常因为桌子不够用,许多顾客进了店看到都满座了,只好败兴离开。
孙秀娥想把留下那张大桌子放中间,周围再添置八张四人的小方桌,量量看空间够不够。
两只手拿着绳子两端,从角落开始测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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