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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丁月梅带着人来,肖宴还在所里叫来了几个年轻力壮的。
“四婶要搬东西早说啊,来叫我便是,再重的东西我都给你搬过去。”
肖宴先试着瞧了瞧这柜子,听着声好像确实挺沉,撸起袖子叫拢大伙儿一起抬。
千户所里的人十有八九都是从教武堂出来的,个个身子强壮矫健,连同家具铺和酿酒工一块儿,一刻钟的功夫就把柜子搬到了酒馆放置好。
孙秀娥拿着帕子擦了擦,跟捡了个大便宜似的,笑得合不拢嘴,方才还因为柜子太重搬不动,差不点不想要这柜子了。
看柜子摆在店里合适有气派,笑盈盈地跟众人道谢。
酒馆关了半月,大伙儿都问孙秀娥还有几日开张,早就想念那口酒了。
孙秀娥笑着回道:“今儿你们帮我大忙,等酒馆开业都来喝酒,算我请的!”
酒馆还有三天开张,东西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大堂新聘来一位伙计,才十四岁,叫康子。
以后就负责上菜跑堂的活儿,阿旺就可以专心打酒收钱。
孙秀娥添置了些新碗,到后头水井打了水都洗一遍晾干,丁月梅再收捡到柜子里。
今日肖宴休沐,也到酒馆来帮忙,把酒坊里的坛子搬一些到大堂去。
他是一顿能吃八碗饭的人,身材魁梧,力大如牛。
那装着两百斤酒的坛子,搬起来轻轻松松,脚下依旧健步如飞。
而肖克岚,只能跟着搬那种两斤或五斤的小酒坛,一回多拿几个,来来回回也走了五六趟,总算是把酒柜摆满了。
肖宴转悠到厨房外,问道:“四婶,还有活儿干吗?”
孙秀娥擦着碗回头看了一眼,“酒搬完了?”
“完了,把你那柜子都塞得满满的。”
孙秀娥透过门,看到院子里头肖克岚累得哈腰喘气,赞许道:“不错嘛,这么快就搬完了,自己去歇会儿,等下吃晚饭。”
想到等下有酒喝,肖宴两眼放光:“给您干活儿我自然尽心,四婶管饭管酒,我天天来。”
丁月梅看向他白眼撇嘴一笑,“你就惦记那吃饭喝酒,我在家是饿着你了怎么的?”
玩笑一阵,肖宴走开来院子里头,偷偷把肖克岚叫到茅房后。
“干什么啊鬼鬼祟祟的?”
肖克岚不明所以跟着他来。
确认四下没人,肖宴悄声道:“四叔,有银子没?”
肖克岚愣了下问道:“怎么日子过不下去了?你后天不是就要发月俸了吗?这两天你都熬不下去?怎么没听侄媳妇说啊?”
肖宴神情稍有低落,叹了一口气:“就是因为要发月俸了,所以才找你借银子。
上月总督大人扣了我一两半的银子,就只剩一两半,我怎么跟娘子交代啊!”
“总督大人为什么扣你银子?是不是又闯祸了你?”
肖宴难以启齿,哀求道:“这你就别问了,我自己有半两,还差一两,你就帮帮我吧。”
看他着急的样子,肖克岚无奈慢慢弯下腰,手伸进靴子里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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