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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银迟手中持的黑枪仍没有放下下,而是右手臂又高抬了点,下巴扬了扬,一副狂傲目中无人的样子。
但实则枪里,没有子弹。
子弹早已耗尽。
他可以死,但在这之前,他想好好的,给那人下葬……
化去怨念,无染离世,消磨记忆,往事如尘。
来世无故不见,代生缘错绝离。
洺之洲两指夹烟弹了弹烟灰,冷“呵呵”
了声,阴厉的眸子瞄眼看了下黑洞洞的枪口,浑然不在意的悠闲往后走去。
声音却满是警告,阴沉的在银迟身侧响起。
“魁杀王,此次你来没有搅起多大波澜,但记住,这是你最后一次逃跑的机会。”
银迟却没太关注他这句话,只是循着他脚步的方向声音沉下来问道,“你要带走他?”
洺之洲正走着,听到这话却脚步停了下,好笑似的看了他一眼,眉眼怒意渐渐显现,给他矜贵的侧脸添了几分阴沉赤恐。
他呼了口烟,挑挑眉才往后斜望他一眼,语气轻慢反问道:“我为什么不能带走他?”
洺之洲看着后面的人毫不改变的神色,笑出了声。
“你是个什么东西。”
你是他什么人,有什么资格管?
不料银迟听到这话后,嘴角扯起一抹令人发寒的笑。
他无视那一圈人,不紧不慢的来到洺之洲身前,趁其不备转手拔刀,下一秒,洺之洲感到肩膀处狠狠一痛。
下手快极狠,且毫不留力,正好扎到肩膀处骨头最脆弱的地方,鲜血霎时从他肩膀渗湿他的衣衫。
而银迟又是一狠将小刀拔出来,带血的手指淡然抹了抹刀上的血液,帽子下嘴角的笑意加大一些,让他更添上几分鬼魅魍魉,和不怕死的疯感。
围在他身旁的监督卫一看此情景,拔刀就要向前冲去,洺之洲却咬了咬发白的下唇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先不要动。
他的右臂直直垂下去,左手捂紧伤口流血的地方,又死死攥了下伤口的地方,被他自已弄的死疼,洺之洲眉头皱了下,眯了眯眼抬眸,眼里却尽是轻视。
这辈子除了洺无暗,还真的有人伤了他。
他刚才竟然还没反应过来!
银迟那手法和那时间握的刚刚好,卡的死死的,真的是趁其不备。
但纵使如此,孰轻孰重他还是明白。
既然银迟没有杀人,那他就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坏了自已的规则。
除非,戴帽子的那个人不识好歹。
银迟指腹一抹刀上的血液,睫毛垂着阴沉沉的笑着回道,“你们不能带走他。”
洺无暗和洺之洲关系一向不和睦,他是知道的。
他也并非真的想伤洺之洲,只是不能让洺之洲带走他,不然不知道他会把那具尸身折磨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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