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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就是吧。”
张柯特退了回去,指了指她的胳膊,意思很明显。
孟春解释:“清汤锅。”
张柯特又问:“喝酒了?”
“没,酸梅汁。”
“……”
祈盼忽然觉得自己很多余。
这两人似乎都忘了旁边还有一个她。
上楼时,张柯特让她们走在前面,自己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在后面给她们打光。
怕她们背光看不清,他特意调了个角度。
开门前,他说:“这儿还是挺安全的,要真害怕就给我打电话,或者直接来敲门也行。”
孟春点头:“好。”
“晚安,两位。”
张柯特朝她们摆摆手,打着哈欠关上了门。
时间已经不早了,两人回家洗漱过后便上了床。
孟春侧身躺在里面,听着身后翻身动静不断,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按下锁屏,转身,“有话说?”
祈盼慢腾腾转过来:“春姐。”
“嗯?”
祈盼问:“三中的校医是他吧?”
孟春坦然:“是。”
这种稍微一打听就知道的事,没有撒谎的必要。
“果然,”
祈盼叹了口气,“你为他说话那会儿,我就猜出来了,你说这算是一件好事吗?”
“原来是因为这个。”
孟春无奈笑笑,“算不上是为他说话,事实罢了。”
“什么事实用您亲自开口啊?”
祈盼幽幽的问。
“四院在北城。”
想起她好像没见过张柯特的车牌,孟春又多说了一句,“他是冰城的车牌。”
祈盼想了想,一脸认真的问:“冰城车牌就不能在四院就职了吗?”
孟春被她说了个愣,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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