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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春没出声,她松开他的衣角,拽着他的衣领将人又拉低了几分。
接着,抬头吻了上去。
她很少会主动吻他,有些不得章法,只笨拙地探出舌尖,舔了下他的唇。
张今樾眸色一深,将人一把揽进自己的怀里,反客为主,重重地吻了下去。
锅里的排骨汤咕噜咕噜的冒着泡,香气四溢。
差点漾了锅。
孟春倚靠着厨房门,看他不怎么熟练地收拾着残局。
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好像还不错。
临近除夕那几天,孟春给孟坤打了个电话,说带张今樾回去过年。
孟坤在电话里平静的应了,见面时却不自在的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张今樾也没好到哪儿去。
往常妙语连珠的人,难得说话打了磕巴。
饭桌上,所有人都默契的没提起过他的家里。
电视上播着庆新年的春节晚会,桌上摆着满满当当的热乎饭菜。
孟春开了一瓶酒,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
众多玻璃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时隔多年,张今樾再次吃到了热闹的年夜饭。
时间走过零点,晚会上,主持人高声热烈的说着“新年好”
。
孟坤和池凝给三个孩子都包了红包,张今樾推辞了半天,被孟春一起接了过来。
他们在家里住了三天,初三一早回了冰城。
张今樾要值班。
那个粉色的方盒子最后还是拆开了。
——张今樾拆的。
过后,他神采奕奕的去上班。
孟春在家睡了整整一天。
拍立得也一直没再闲下来过。
张今樾乐此不疲的记录着他们去过的每一个地方。
为此,他专门买了一本厚厚的相册,里面装满了他们的回忆。
在他的镜头下,孟春永远青春肆意,永远灿烂盎然。
“咔嚓。”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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