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为什么要第一轮站6的边啊?就是你8号!
警上跳个摄梦人你跳摄梦人也就算了!
你凭什么打我啊?我是不是说了3挺像个预言家?你凭什么要梦我?”
4号:“那你爱梦梦呗,我就站不了你团队!
好人活该输!”
4号:“5号玩家打的挺好的,其实2也聊的不错,如果我是这把是少女牌,我有选择的权利我一定帮你们狼队玩可惜了,我的分。”
这4临走的发言终于倒出了自己一整局的苦水,确实很容易令人共情。
这8号确实站对边了,但也成功把一个有能力的牌打到了对立面。
某种程度而言,这8跳身份不是在帮好人玩,反而是在帮狼人做事。
但是狼团队里,这一把也有一个人一直在帮好人做事!
【天黑请闭眼】军训狼队友的时候到了5号:“不是我都那么递话你了,你还能勾吗?兄弟!
你玩个狼人,一次票都没点在好人头上,你是把把点队友啊!
你在干什么啊?悬壶济世啊?”
7号一点都不委屈,反而因为赢了游戏而有点小窃喜7号:“能赢就行了嘛!
哎哟那些人全说要出你,我怕我出你,我就暴露了”
5号:“你暴露你算了刀1吧。”
和这种人多费口舌只会影响自己的心态,没必要。
但这7号哪怕在游戏结束之前,还是要恶心一下江元。
7号:“刀1干嘛?他要是开枪怎么办?他一定打你的!
到时候我就一票了,我接警徽也打不过他们啊!”
江元本来不想回他话的但他还是忍不住:“那到时候你就加入他们,开下一把,下一把去和他们做队友,别来恶心我了”
当第二天起来法官宣布昨晚一出局,游戏也直接结束了。
然后经典的复盘环节又开始了!
由于这一把游戏里面,好人狼人都有人才存在,所以爱恨情仇的场面总归是要上演的。
6号:“7号你特么是真的抽象!
这还要勾?”
2号:“我真的要被这7号笑死了还他开枪怎么办我真希望他开枪,一枪把你的猪脑子给崩了!”
6号:“要不是5号牛批,你7号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真以为自己倒钩的很完美?早就想说你了!”
7号这倒钩狼自然被狼队友疯狂指责,但凡江元那一波聊的差一点,没拉到票,他都要被7号给害死!
他哪怕是压手,都是对狼队友最大的尊重,但这小子还选择上票给队友,那就确实有点没道理了。
勾到深处,甚至忘记了自己是狼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