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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妇人好心的朝上位的男人轻声提醒道:“老爷,家医带来了。”
男人怔了一怔,连忙朝那个背着药箱的年轻郎中说道:“世遗!
你快看看微儿怎么了?”
他也担心自己的女儿,总感觉她撞了一下醒来后好像性子不那么暴躁了。
“是。”
那郎中连忙走近,对着白微微矮声说道:“小姐,可否容在下先把个脉?”
“可以。”
白微微大方的将手腕往前一伸。
家医真的是怔愣了下,瞅了瞅几眼白微微,忙不迭的往前探手把脉。
把完后又让白微微张嘴伸出舌来瞧了瞧舌苔,之后还撑开白微微的眼皮看上一番。
白微微倒没反抗,随着他的要求让伸舌就伸舌,让转眼就转眼,听话的不得了。
片刻后,家医终于收回了发抖的手,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珠,思索了下,朝上位的男人说道:“白大人,小姐脉象平稳,舌色正常,瞳孔也未涣散,仅额头因撞柱起一大包,乃属外伤,过个半日自会消散。
只是……”
他欲言又止,让白老爷一皱眉,说道:“有何异常世遗尽管说1
家医看了眼白微微,白微微朝他笑了下,他忙转过头朝白老爷拱手道:“世遗不才,如若刚刚诊断无误,那……”
他顿了一顿,才说:“小姐应患了一症,此症对说大可大,说小可小,影响可有可无,乃‘失忆’之症。”
白微微挑了挑眉,唔,是失忆了,只是失的是这具身子的记忆。
白老爷大惊,忙问:“可能医好?世遗,你医术高明,可定要给她医好啊1
家医无奈的摇了摇头:“此症,并无药石可医,且直通脑颅,万万不可盲目施针。
故而自古医者从未留下只言片语用以救治此症。”
白老爷从主位上蹭的站起:“那该若何?难道?难道要失忆一辈子吗?”
“白大人莫急,此症一般乃脑中淤血所致,小姐须常活动身子,血流贯通,淤血自会消散,此症也必然不治而愈。”
白老爷握了握拳,颓然的做回了座位。
“白大人,世遗以为这并非为祸事,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也许指的便是此事。”
白老爷默然了下,敲了眼白微微,正无所事事的敷着额头,大眼睛却咕溜溜好奇的看看这儿看看那儿。
他试探的问道:“微儿,你可记得宝亲王?”
白微微回答的干脆利落:“不记得了。”
既然那个男人对她丝毫不在意,那她记他干嘛。
“那,你可愿意嫁给那个农夫?”
白老爷静默了下问。
手中那个女人的手一抖,眼眸关切的看着白微微。
白微微笑了笑,握紧了女人的手,眼眸粲然:“爹爹,我愿意嫁。”
看得出来,这些人说了这么多,但都是为自己好的。
既然大家这么多人都希望自己嫁,那就嫁吧,躲得过死亡,躲不过命运,也许上天知道自己想要一个静好的人生,安稳的生活,才这样安排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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